第一百八十九章 三妹,你发烧了?!
    正当三人忘乎所以,视天地为无物时。

    四个少女正往8楼而来。

    她们听说楼顶有悬挑露台,相约睡觉前来看看夜景。

    “小声点,不要吵到别人休息了!”刘若芙小声道。

    “这里又没人,他们都住在三楼的吧?”李晓琪也忍不住压着嗓子说道。毕竟第一次住这里,还很陌生。

    “嘘!那边好像有人!”远映悠低声道。

    几个少女蹑手蹑脚地走到距离悬挑露台不远的地方。

    被丹药强化视力借着微弱的星光,她们看到了谢御天三人正趴在栏杆上在看风景。

    “天呐!这是在干嘛?!”远映悠捂着嘴问道。

    “这就是在干啊!”王亚茹低声说道。

    “啊?!”远映悠不懂。

    “小孩子别看!”王亚茹用手把远映悠的眼睛蒙上。

    “你才小呢!”远映悠说着,把王亚茹的手从眼睛上拿开。

    王亚茹瞟了一眼远映悠的雪白:坏了,无力反驳,被她装到了!谁敢信这么小小的一只,居然结出了硕果。

    几个少女脑子想走,但是脚想看,都没动,就这么偷偷看着。

    只见露台上他们欣赏着面前的夜色。

    凉风吹过,仿佛赤脚踩着泥土的柔软,泥土的凉意从趾缝漫上脊椎,只听见参天绿树的根系在黑暗洞穴中伸展的窸窣。

    风是唯一的见证者。

    清风掀起落叶的裙摆,将畅快揉进呼吸,再以夜鹰的啼鸣为韵脚,在皮肤上写下无人解读的契约。

    风吹过,森林在风中此起彼伏,就像波涛。森林在风中的每一次俯身,都像种子顶破种壳;每一次伸展,都似枝桠顶入云霄。汗滴坠入蜷曲的怀抱时,整个园林都见证着这场大自然的风光。

    几个少女心跳加速,感觉浑身发热,这是什么天气,怎么都深秋了还这么热。

    远映悠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她感觉天气突然变得好热,自己浑身大汗淋漓,忍不住探手擦了擦,不过汗却越擦越多。

    她不好意思地看着其他几人,发现她们都在偷偷擦着汗。

    谢御天早就察觉到几个少女在偷看,不过现在正是欣赏夜曲的高音时间,让她们学习一下也好。

    黄亦可唱歌时,空气成了共振箱,胸腔的起伏牵动听者的肋骨,仿佛两人共用同一颗心跳。

    李沐曦的歌声像古琴弦上颤动的泛音,又似瓷杯碰撞的泠泠回响,她的声音是宣纸上晕开的墨,留白处尽是余韵。

    忽而是掠过麦浪的季风,忽而是啄破晨雾的鸟鸣,她的嗓音让整个房间开始呼吸。

    那歌声像冰镇过的丝绸,贴上耳蜗的刹那,便窜起一阵战栗的酥麻,仿佛大夏天喝了一大口冰镇饮料。

    良久。

    “我不行了,我站久了腿软了,我先回去了!”远映悠说道。

    几个少女对视一眼,都点点头,悄悄地往电梯走去。

    刘若芙红着脸,四肢发软地回到了三楼的套房。

    “三妹,你发烧了?!”刘若芸摸了摸刘若芙那通红的小脸。

    “我没事,刚和她们几个爬楼梯有点热!”刘若芙说道。

    刘若萧和刘若芸看着刘若芙的样子,心里暗道:这幺妹儿现在的这个样子咋个有点熟悉的赶脚?

    翌日。

    餐厅。

    李晓琪一袭樱花粉古装如初绽的芍药,衣料选用轻透的云锦纱,低领处用银丝勾勒出藤蔓纹样,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地起伏。

    广袖垂落时露出半截皓腕,袖口缀着的珍珠流苏与腰间同色丝绦交相辉映,走动时泛起柔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头如霞似雾的粉发,天生带着蜜桃般的暖调,发间仅以一支玉兰钗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肌肤似新雪透光。

    她正把玩着手中团扇,扇面绣着双蝶穿花,扇骨尾端悬着绯红璎珞,偶尔轻摇便像落下一场桃花雨,连周遭空气都染上甜暖的芬芳。

    刘若芙一袭墨绿色古装如深潭凝碧,衣身以暗金丝线绣着藤蔓暗纹,低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展露颈间一抹雪色,薄纱外套自肩头垂落,透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肌肤,恍若雾中探出的新荷。

    广袖随风轻扬时,袖口缀着的银铃发出细碎清响,与腰间同色绦带流苏交织成韵律。

    那头白发如月光浸染的绸缎,仅用一支翡翠步摇绾起,几缕发丝垂落肩头,更显清冷出尘。

    王亚茹一袭鹅黄色古装如初融的蜜蜡,衣料选用轻软的云锦纱,低领处用金线绣着缠枝海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外罩一件半透的薄纱披帛,随风轻扬时隐约透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肌肤,恍若晨雾中的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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