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
高大的悲鸣屿行冥正拄着扫帚,默默地站在庭院里,嘴里低声诵念着佛经。
产屋敷耀哉坐在走廊上发呆,天音夫人正温柔地为他披上一件御寒的外衣。
而雏衣,则坐在他们脚边,双手抱膝,眼神有些呆滞地望着地面。
显然,日香的离去以及灵廷的动乱,让这个家庭有些压抑。
吱呀一木门被推开了。
“主公大人,我们回来了。”
行冥停下了念诵佛经,耀哉和天音抬起了头,雏衣也有些木然地望向门口。
当他们看清那个站在蝴蝶忍身边那个身形高大,眼神锐利的黑发青年时。
吧嗒。
行冥手中的扫帚掉在了地上。
“阿弥陀佛....
“”
他猛地双手合十,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他的眼框中涌出:“佛祖保佑....飞鸟施主,你终于回来了..”
天音夫人捂着嘴,眼中闪铄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的手臂,似乎需要借此来确认眼前的这一幕并非幻觉。
坐在回廊边上的产屋敷耀哉也缓缓站起了身。
在飞鸟印象里,那个被紫黑色诅咒纹路爬满半张脸丶双目失明的虚弱男人已经不见了。
在这没有诅咒的尸魂界,他恢复了一个健康成年男子应有的挺拔身姿。
“飞鸟....”耀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好久不见,你一点都没变。”
至于雏衣....其实她与这个忍大人惦记着的男人也只见过几面,话都没说过一句。
她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躬敬地鞠躬。
飞鸟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从行冥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扫过,又落在了耀哉一家人的身上。
看着他们如今这副健康安宁的模样,他很欣慰。
“看来流魂街的水土还算养人。”
飞鸟一如既往地不擅长表达过于浓烈的情感,漫步走进院中:“耀哉大人,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前顺眼多了。”
这句带着些许冷幽默的话语,还是让有些沉闷的氛围稍稍舒展了些。
身后的蝴蝶忍轻轻用袖口擦去眼角的泪痕,温柔又无奈地笑着:“飞鸟先生,不可以这样和主公大人打招呼喔。”
“快请进,快请进!”天音夫人连忙松开丈夫的手,快步走到门口,热情地将飞鸟迎进院子。
她看着飞鸟那布满干涸鲜血的胸膛,眼中满是心疼:“飞鸟先生,这些年....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没受什么苦,只是迷了路,走得远了些。”飞鸟淡淡地回应着。
蝴蝶忍则快步走到了雏衣身边,抱住了她。
“忍大人....对不起......日香她....”雏衣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闷闷地从拥抱间传出。
蝴蝶忍没有责怪她,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少女如雪般的白发,安慰着:“没事了,孩子。”
“我们会把她带回来的,没事了。”
天音夫人转过头去,悄悄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耀哉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他走到雏衣身边,将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
“好了,孩子,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耀哉的声音平稳而安定:“飞鸟君远道而归,一定已经很累了。”
“行冥先生,准备晚饭吧。有什么话,我们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说。”
“是,耀哉大人。
“,行冥躬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向着后院的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