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缓缓将手中的斩魄刀归鞘。
随着哢哒一声轻响,下方那些死神们陷入了更加混乱的厮杀,场中一片狼借。
“这并不是我的个人趣味,是必要的铺垫。”
蓝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灵廷的深处,那是今天刚到访过的,忏罪宫的方向。
“旅祸的入侵,必须足够混乱,足够危险,才能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只有当护廷十三队的注意力都被那伙人吸引,被这场莫名的内乱搞得焦头烂额时...
“”
“我们才能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从容地摘取那颗已经成熟的果实。”
他推了推眼镜,老谋深算的笑了笑。
“十番队的惨状会成为最好的催化剂,大家会认为,旅祸拥有操纵人心的力量....恐惧会蔓延,猜忌会滋生。”
“而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舞台。”
蓝染迈步走向阴影深处,声音幽幽传来:“出发吧,银。”
“按照计划行事...
“”
市丸银站在原地,看着蓝染渐渐走远的背影,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慢慢平复。
长叹一口气,转头望向远处混乱不堪的白道门。
“完全催眠.....镜花水月,真是可怕的能力啊。”他心里想。
“要怎么样才能逃脱这层幻象呢.....如果一直身处于迷雾之中,根本没办法杀掉他啊。”
“乱菊....希望你一切平安,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6
心里一团乱麻的他一跃而下,落入了街道的阴影中。
另一边。
尸魂界的最深处。
真央地下大监狱。
与今天格外喧闹的灵廷不同,这里是被世界遗忘的死寂之地。
这所巨大的囚笼深埋于地下,共分八层,每一层根据罪行不同,关押着危害等级不一的犯人。
而此刻,东仙要正沿着那条通往深渊的螺旋阶梯,一步步向下。
哒,哒,哒。
木屐踩在冰冷的石阶上,在幽闭的空间里不断回响,听起来孤寂而单调。
东仙要没有点灯。
对于双目失明的他而言,光明与黑暗并无本质区别。
眼罩下的无光之眼虽冷硬疏远,心中的正义之火却比任何人都要炽热。
即使那份正义在旁人看来或许早已扭曲。
他径直略过了那些关押着普通重刑犯的楼层,哪怕那里关押着能够毁灭半个流魂街的恶徒,也无法让他的脚步停留分毫。
他的目标是尽头。
那是被称为无间的第八层地狱。
那是只有犯下了决不能被饶恕的重罪,且因自身力量过于强大丶或是拥有不死体质而无法被处决的怪物们,才会被抛弃的虚无之所。
终于,他停在了一扇被数道极其复杂的封印咒文复盖的,巨大黑铁门前。
门前,站着两名身穿特殊白色羽织的死神。
槛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