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任教官的三席不满地点评着岩的出招,但对方完全不以为意。
“少罗嗦!真正的战斗哪有那么多规矩!只要把敌人打倒不就行了吗!”
岩鹫大吼一声,手中长戟猛地横扫,直接将那根足有大腿粗细的木桩拦腰打断。
木屑纷飞中,他骑着野猪邦尼高高跃起后狂暴落地,激起一大片尘土。
“咳咳....岩鹫我说你啊...
”
队员们被他这狂野的训练弄得苦不堪言,但说他也没用,大都已经习惯了。
岩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抓起挂在一旁的死霸装披在身上,眼神阴郁地望向天空。
十八年了。
叔父失踪后,大哥也玩失踪...
自从大哥志波海燕在现世冬木市下落不明,那个曾经在流魂街叱咤风云,谁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志波家,就彻底塌了。
没用的志波家。
逃兵的血脉。
被诅咒的一族....
这些恶毒的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围着他们嗡嗡乱叫。
纲弥代家眼看志波家没了主心骨,干脆伙同中央四十六室一纸令下,剥夺了志波家所有的贵族特权,将他们像垃圾一样丢到了流魂街的边缘。
大姐空鹤那个暴脾气本来就和他们不对付,现在干脆整天在流魂街放烟花,对死神爱答不理。
但他志波岩鹫不服。
他不相信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大哥会是逃兵,也不相信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叔父会背叛尸魂界。
所以他即便再不喜欢拘束和规矩,也咬着牙从真央灵术院毕业,硬是凭着一股子狠劲和那一身怪力,拼进了十番队。
他要在这里,在哥哥和叔父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亲手洗刷志波家的耻辱!
“喂!岩鹫!别发呆了!”
一个清冷而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岩鹫抬头看去,只见演武场的高台上,一个身材矮小,满头银发的少年正皱眉看着他。
那少年虽然个子不高,但身上散发出的灵压却如寒冰般凛冽,让人不敢直视。
十番队现任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哦,是队长啊。”岩鹫咧嘴一笑丶
虽然嘴上叫着队长,但语气里却没什么敬畏:“怎么?又要我去抓哪个偷酒喝的死神?还是去帮哪个贵族找猫?”
“....你啊。”
冬狮郎冷冷瞥了他一眼,身后的斩魄刀散发着森森寒气:“听不到警报声吗?”
“警报?”
岩鹫愣了一下,侧耳倾听。
果然,那急促的警报声正从远处传来。
“西门白道门方向,有旅祸入侵。”
冬狮郎望向场中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淅入耳:“根据二番队传来的消息,对方刚刚击溃了巡逻队,正在试图强行突破大门。”
“旅祸?入侵流魂街?”
岩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一种猎食者闻到血腥味的兴奋。
这些年来,尸魂界简直平静得象一潭死水。
除了偶尔去流魂街清理几只虚,根本没有让他施展拳脚的机会!
他这一身力气,都快生锈了!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啊!
一只地狱蝶落在冬狮郎指尖,带来了新的消息。
“这....”冬狮郎感受着地狱蝶的讯息,语气有些惊讶:“看守白道门的兕丹坊,似乎被打败了。”
“哈?!那个大块头输了?”
岩鹫和所有队员都大吃一惊。
兕丹坊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那一身怪力可是实打实的,就算是席官级别的死神也不敢正面硬接他的斧头。
竟然被旅祸打败了?
“事情不简单。”冬狮郎从高台上一跃而下:“作为负责灵廷警备的十番队,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松本那笨蛋,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只能我带你们去迎敌了。”
“全员集结!迅速赶往白道门!”
“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入侵者,给我统统拿下!”
“噢噢噢噢!!!”
岩鹫兴奋地大吼一声,翻身骑上野猪邦尼。
手中的长戟在手中颤动,那股狂暴的灵压已经按捺不住地溢了出来。
“终于来了点有意思的活儿了!小的们!跟本大爷冲啊!!”
“不是,岩鹫七席,好象我才是....”三席正想说什么,却被对方直接打断:“罗嗦!跟我上!”
巨大的石门巍峨耸立,仿佛连接着天地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