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冬木市。
第四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圣杯战争。
以一种谁也没有预料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虽然过程惊心动魄,城市也遭受了不小的破坏,留下了满目疮痍。
但对于原来的世界线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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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引起这后续骚乱的原因之一,言峰绮礼遭到了圣堂教会的拘捕,而作为失职监督者的言峰璃正,亦是遭受了裁决。
二人以勾结魔术师丶违反中立监督协定丶亵读神明的名义被教会审判。
不仅剥夺了教籍,还被关押到了教会的大监牢中。
等待他们的,不知道是永无止尽的监禁,还是更残酷的刑罚。
远坂家则因为幡然悔悟,及时制止了情势的恶化,被魔术协会豁免。
而此次圣杯战争造成的灾害,严重破坏了魔术的隐秘性。
这样的巨大失误,即使魔术协会和教会互看不顺眼,也尽可能地通力运作,将一切都掩盖成了事故爆炸和自然灾害。
市政厅忙里忙外,配合着它们进行消息掩盖,冬木市的灵脉也逐渐恢复正常。
幸存下来的人们,开始了新的生活。
德国,爱因兹贝伦城堡。
风雪依旧呼啸,但城堡却因为燃起了壁炉,加之屋内温馨的氛围,而格外温暖。
“爸爸!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银发红瞳的小女孩伊莉雅,正骑在卫宫切嗣的脖子上,兴奋地大叫着。
那个曾经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此刻正象个普通的傻爸爸一样,在客厅里转着圈,逗得女儿咯咯直笑。
爱丽丝菲尔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膝盖上盖着毛毯,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她的身体因为失去了大圣杯的连接而变得越来越虚弱,寿命可能也已经所剩无几。
但她活下来了。
“切嗣。”
她轻声唤道。
切嗣停下脚步,把伊莉雅放了下来,走到妻子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爱丽?”
“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生活吧。”爱丽丝菲尔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窗外的飞雪:“不再去管什么拯救世界....就象现在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好吗?”
切嗣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啊....就在这里。”
他亲吻着妻子的额头,眼中满是柔情。
“守护好你们,这亦是我的正义。”
伦敦,泰晤士河畔。
他的腿上盖着厚重的毛毯,即便在暖气充足的室内,他也感到一种刺骨的寒冷。
“老师,这是今天的药。”
韦伯推着手推车走进来,声音放得很轻。
肯尼斯没有回头。
他曾经如黄金般耀眼的背影,如今正佝偻在轮椅里。
因为那一颗起源弹,他的魔术回路大半已经烧毁,连维持魔术礼装都做不到了。
那原本流淌着高贵魔力的经络,现在只是一堆蜷缩在体内的废渣。
但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带着婚戒左手无名指。
“她....还没找到吗?”肯尼斯沙哑的开口。
韦伯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老师....索拉师母的遗体已经运回伦敦的家族墓地了。”
“毕竟那是英雄王的发狂攻击,整个冬木大桥都毁了..
”
“魔术协会的清理班....也只收集到了一部分碎片。”
“碎片....
“”
肯尼斯喃喃着,泪水无声滑过他的脸庞。
他猛地拍打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自嘲地哭笑起来:
,...我以为我是天之骄子....我带她去冬木,是为了摘取那个该死的奖杯作为结婚的礼物!可结果呢?”
“我的身体废了,我的名誉毁了,连我的爱人也死在了别人的手里!”
“那个该死的弓兵,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给她!”
韦伯站在那里,任由肯尼斯的唾沫横飞到自己脸上。
他曾因为愤怒和冲动偷走了老师的圣遗物,因此他一直对肯尼斯的受伤很过意不去,每天都来照顾他。
如果是rider的话,会说什么呢...
“老师,请振作起来吧。”
不过那双曾经怯懦的眼睛,此刻竟透着一种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