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脏砚身形一矮。
他的身体在阴影中迅速崩解,化作了上千只振翅嗡鸣的刻印虫。
这团黑色的虫云象一股污浊的旋风,无视了众人的阻拦,径直冲向了柳洞寺大殿后方,通往地底大空洞的入口。
“这老东西......真是冥顽不灵!”
卫宫切嗣咬紧牙关,试图迈步追赶。
但他的身体刚一动,剧烈的痛楚便让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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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与言峰绮礼的死斗透支了他太多的体力与魔力,圣杯的恶意腐蚀更是让他的伤势加重。
“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
“”
切嗣捂着仍旧无力的臂膀,眼中满是不甘。
如果没有人去阻止脏砚,那个为了永生已经彻底疯魔的老怪物,一定会在下面布置防御术式来阻止解体。
那样的话,冬木市,依然难逃毁灭的命运。
“我去。”
“”
远坂时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手中的红宝石手杖轻轻点地。
“一切始于我们三家,那么.....也应当由我来清理门户!”
只不过话虽然说的很满...
可间桐脏砚不是一般魔术师,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他并不是那么有自信。
“一个人不够。”切嗣忍痛摸了摸自己的骨头,看看还能承受多大程度的动作幅度:“你是解体圣杯魔术的关键,如果耗费太多力量的话就麻烦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让你和那个已经脱力的女孩一起去吗?”
时臣指着从噩梦中醒来,握着断刀的灶门堇。
就在这棘手之时。
哢啦。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灶门堇身侧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那个一直昏迷不醒,被飞鸟随意放在堇身边的狂战士,此刻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死霸装已经破碎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创口,是之前被王之财宝贯穿留下的痕迹。
不过方才还处于同盟状态时,脏砚对他的救治还算尽心尽力。
这会儿凭借魔力自我修复,起码也已经好转不少了。
而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充斥着疯狂与杀戮的双瞳,此刻已经变回了清澈的黑色。
虽然看着很是虚弱,但总归拥有了属于理智生物的眼神。
“呃......头好痛..
“,志波海燕按着太阳穴,发出了沙哑的痛呼。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一晚,他作为十番队队长,率队前往现世冬木市调查灵压异常。
先是无数的虚一拥而上与他作战,然后是黑暗,无尽的黑暗。
在黑暗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诅咒,咆哮,一直死死压制着他,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这黑暗。
直到刚才.
一股炽热而霸道的火焰,烧尽了那阴魂不散的黑暗气息。
“这里是..
”
海燕抬起头,看到了头顶那个流淌着黑泥的空洞,看到了周围一片狼借的寺庙,看到了那些神色各异的陌生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前那个背对着他,手持金红色长刀的背影上。”
..死神?”
海燕愣住了。
虽然看上去这些人都有些不对劲,但那个人身上的气息他不会认错的。
是属于死神的灵压。
而且....是队长级?是哪个番队的?
“这到底....嘶一”
海燕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是在.....
”
“没时间解释了,大个子。”
飞鸟打断了他,伸手指了指通往地下的入口,又指了指天上那个随时可能崩塌的黑洞。
“简单来说,世界快要完蛋了。”
“天上那个洞马上要炸,而地底下有个老变态想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被卷进来的,但现在看来,你是我们这边唯一的闲置战力了。
“”
海燕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很快从逐渐清明的脑海深处获知了一些信息。
那是战争伊始,天之杯给他灌输的属于圣杯战争的内容。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脑海中的一切,随后慢慢理解了眼前的这些人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