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复仇者。”
吉尔伽美什冷冷地开口。
虽然语气依然傲慢,但却少了几分之前的轻篾。
“这脏东西是你们那边的特产吧?”
他虽然疯狂的倾泻完了怒火,但眼中的杀意未减分毫。
“让他彻底消失!本王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再看到哪怕一粒属于他的灰尘!”
“啊,乐意之至。”
嗡—
斩魄刀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发出了饥渴的鸣叫。
飞鸟的狼爪随手一抓,那缕残魂就被心镜照射出来,直接飞入了他爪中。
“我叫飞鸟。”
他将残魂一抛。
“记住这个名字,到了地狱,别不知道该找谁记恨。”
锵!
挥刀,斩下。
一道仿佛能切开空间的黑色细线,瞬间划过了那团残魂。
【不!!!!】
在最后的惨叫声中,黑色的细线瞬间化作一张巨大的狼嘴,一口将梅塔史塔西亚的残魂彻底吞没。
咀嚼,吞咽。
连一丝灵子都没有溢出。
这个给志波海燕带来噩梦,甚至差点借由半神之躯毁灭了冬木市的虚,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飞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周身的领域散去。
随着心镜的消散,笼罩在柳洞寺上空的压抑氛围虽然没有完全退去,但那种让人窒息的绝望感的确减轻了不少。
失去了寄生虫的干扰,吉尔伽美什周身那狂乱的黑气也迅速褪去,璀灿,也更加冰冷的金色灵子浮现在他周身。
他没有看向飞鸟,而是死死盯着头顶那个还在不断流淌着黑泥的巨大空洞。
地面上,随着飞鸟卍解中的净化之火蔓延,原本复盖了整个寺院的黑泥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那些被困在噩梦中的人们,也终于陆续从那深不见底的幻境中挣扎了出来。
“哈啊......哈啊...
“7
卫宫切嗣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着满是泥泞的地面,指甲甚至抠出了血。
他的瞳孔剧烈颤斗着,冷汗如雨。
梦境中最后那一幕....那创建在无数尸骸之上的所谓和平...
那是圣杯给他的答案。
也是他追求了一生的正义的终点。
“开什么玩笑......都是骗人的..
“7
切嗣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爱丽丝菲尔。
深爱的妻子,此刻已彻底透明化,只有淡淡的轮廓还存在于世。
作为小圣杯的容器,她正在被头顶那个巨大的恶意源头强行同化。
“那种东西......根本不是奇迹...
“”
切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saber。
“”
他的声音冷得象冰。
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刚刚从那种国破家亡的循环噩梦中醒来,还未从精神恍惚中恢复,便听到了御主那冷漠的命令。
“御主......?”
“使用宝具。”切嗣没有看她,目光只是锁定在爱丽丝菲尔身上:“把小圣杯...
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彻底破坏。”
“什么?!”
阿尔托莉雅大惊失色,手中的圣剑都在颤斗:“你是说......要杀了爱丽丝菲尔?!
她是你的妻子啊!”
“她已经不是了。”
切嗣的手在颤斗,但语气没有任何动摇:“....如果不关上这扇门,这世间的一切都会被那些黑泥吞没。”
“为了拯救世界......必须牺牲她。”
又是这样。
又是这该死的选择题。
飞鸟皱眉,不满地看向卫宫切嗣。
“我..
”
阿尔托莉雅看着切嗣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她握着剑,却迟迟无法举起。
”
.以令咒之名。”
见她不为所动,切嗣抬起右手,手背上的令咒散发出刺眼的红光。
“稍微冷静点,大叔。”
一只狼爪突然按在了切嗣那散发着红光的右手之上,硬生生打断了他的施法动作。
切嗣瞳孔一缩,本能地摸向腰间的冲锋枪,但因为之前的伤势,动作僵硬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