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飞鸟起身后的目光,征服王不在意地笑笑。
“这就是战争啊。”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有些枯竭的魔力,随后在韦伯的惊呼声中,将他从神威车轮里扔到了远处的岸边。
王之军势对他的消耗很大,甚至要把他拉入短暂的魔力真空。
此刻他的实力大幅下滑,加之韦伯这个三流魔术师的魔力储备,接下来恐怕连神威车轮都发动不了几次了。
接下来的战斗,他可能无法保护御主了。
阿尔托莉雅喘息着,手中星之剑的馀辉还未完全消散。
“骑士王,我向你发起决斗!”飞鸟沉声道。
她目光坚定地看向几分钟前还在并肩战斗的飞鸟,自信的微笑:“击败了枪兵和那个双子,还有馀力想和我一战吗?”
“恩。”飞鸟没有废话,只是紧握着斩魄刀:“这场混乱的战争,还是早点结束吧。”
“我虽然连战两场,但你使用宝具的消耗也不低吧,不算你趁人之危。”
“真敢说啊。”阿尔托莉雅闻言直起身子,英气的双眉挑了挑:“真的不休息吗?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飞鸟不语,只平举着反射月光的刀刃,用态度说明一切。
“哈哈哈!有趣的家伙!你这是想一夜结束圣杯战争吗?真了不起!”
征服王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疲惫。
这时,间桐脏砚从桥上缓缓走下,他佝偻的身子周围环绕着细小的虫群,嗡嗡作响。
他瞥了一眼飞鸟和阿尔托莉雅的剑拔弩张,嘴角勾起冷笑:“复仇者,既然你选择了剑之从者,那骑乘者就交给老夫吧。”
“老夫虽然近年来有些退步,但收拾一个魔力不足的从者还是绰绰有馀的。”
“别太自信喔,老爷子。”伊斯坎达尔回过身,抽出腰间的塞浦路斯之剑:“即使没有宝具之威,馀也是堂堂大帝!”
飞鸟没有关注脏砚的情况,他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
他不知道脏砚会用什么阴险手段来对付伊斯坎达尔,眼不见为净。
现在,他必须专注眼前的决斗。
脏砚这个人虽然恶心,但说的没错。
为了回到那个世界,为了见到蝴蝶忍和鬼杀队的大家,为了回去复仇...
“骑士王,如果圣杯已经被污染,你所有的梦想和愿望都会被扭曲,你也要争夺它吗?”他突然开口问道。
黑色的纹路从他的手臂蔓延而上,那是复仇者职阶的力量在作崇。
似乎受到这股力量影响,已经汲取了两位英灵的天之杯开始躁动不安,在天穹之上发出异样的波动。
阿尔托莉雅不明白飞鸟的用意,高举星之剑:“你说的那种事,总要亲眼见证过才知道。”
飞鸟沉默,黑红色的灵压开始在刀身上凝聚,刀身因为炽热在这阴郁的夜晚散发着阵阵白雾。
...我会尽量让你毫无痛苦地退场。”
“全力过来吧!”
战斗瞬间爆发。
飞鸟的身影直冲而来,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以爆发的瞬步极速逼近阿尔托莉雅。
斩魄刀从上而下斩落,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声。
刀刃上黑气缠绕,斩击中蕴含着侵略性的火焰。
“裂空!”
阿尔托莉雅侧身避开,圣剑横扫而出。
即使不解放星之剑上的魔力,纯粹比拼数值也带着寻常从者难以招架的磅礴力道。
铛—!!
两人兵器相撞,爆发出金属的鸣响和魔力的火花。
二人同时感觉手臂一麻。
骑士王的筋力数值远超外表,那一剑仿佛携带着移山倒海之力。
而阿尔托莉雅也是第一次和飞鸟正面交手,不由得感慨难怪枪兵无法招架对方的剑势。
这一剑的力道,即使她借助EX级宝具,也险些失了架势露出破绽。
加之那吞噬魔力的感觉,对方手中的宝具也不简单啊。
“喝啊!!”她清喝一声,用力下劈。
飞鸟后退一步,借力翻身,再次斩出连绵的刀网。
铛铛铛—!!
噼噼啪啪的剑刃火花不断四溅,几乎能照亮整片河滩。
“好剑!”二人同时开口。
依靠纯熟的剑术,两个筋力怪物战至一团。
刀剑碰撞的馀波将沙石激起,河水为之荡漾。
一时间竟难分秋色。
另一边,间桐脏砚也已逼近伊斯坎达尔。
即使对方看上去有些虚弱,这阴险的老头也没有轻易靠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