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丝卡象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稀有动物,摆弄着自己被烧焦的发尾,好奇的发问:“之前就听说你为了追求长生把自己变成了一堆虫子?
“嘿嘿,不知所谓的黄毛丫头。”脏砚的声音沙哑刺耳。
“在老夫面前卖弄这种不入流的幻术,你还早了五百年。”
飞鸟没有理会这两人之间的嘴仗,对方的现身在自己预料之外。
现在的状况下无疑是援手,但飞鸟对他的信任有限。
“老头,你怎么来了?”飞鸟低声问道:“灶门母女呢?还有那个枪兵的御主,肯尼斯的情况怎么样?”
脏砚瞥了飞鸟一眼,似乎对他在大敌当前还要关心这些琐事感到不满。
他慢条斯理地拄着手杖向前走了几步,那些虫子如影随形地在地面上铺开一层黑毯。
“嗬嗬......放心吧。”
“那个叫肯尼斯的魔术师,虽然魔术回路被切断了大半,内脏也一塌糊涂....但老夫已经给他灌下了最好的治疔魔药,暂时死不了。”
“至于小丫头....”
脏砚顿了顿,枯瘦的脸皮扯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苦笑:“她们现在正带着雁夜那个没用的东西,往宅邸撤退呢。”
“雁夜输了?”飞鸟皱眉。
“输得一塌糊涂。”脏砚语气凉薄,似乎并不意外:“在远坂时臣面前,他那点速成的虫魔术根本不够看。”
“如果不是逃到半路遇见小丫头,估计他那没几口进气的身体得死在路边。”
说到这里,脏砚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两道还在激烈碰撞的光芒,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贪婪。
“不过,这也是真正令老夫着迷的地方啊...
“7
“御主都已经败退昏迷,魔力供给几乎断绝,那个狂战士....竟然还能依靠自身的某种特质,在那种强度的战斗中和英雄王交手?”
“不愧是来自异界的死神啊......那股力量,那股灵魂的轫性,正是老夫梦寐以求的形态....”
听到脏砚这番话,飞鸟握刀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了晴里体内那只贪婪的增幅虫,想起了刚才睛里透支生命战斗的样子。
“老头,关于晴里..
“,“年轻人。”
脏砚突然抬起手杖,指了指前方那对依然笑嘻嘻的双子,打断了飞鸟的话。
“如果你是想兴师问罪的话,老夫建议你先放一放。”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掉这两个搅局者。”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那个巨大的海魔,如果不切断这两个术士的魔力供给,恐怕整个冬木市都会变成废墟。”
“到时候,别说那对母女,就连我们查找根源之路的计划也会泡汤。”
“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吧?”
飞鸟扫了扫脏砚的阴险模样,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说得对。
眼前这两个家伙,尤其是那个手持人皮书的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恶意实在太危险。
飞鸟转过身,将刀尖对准了双子:“....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再好好算帐。”
“嘿嘿,好。”脏砚阴恻恻地笑了。
“哎呀呀,这就商量好了?”
弗朗西丝卡拍了拍被烧焦的裙子,轻盈地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弗朗索瓦,看来他们不仅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还打算那个.
.怎么说来着?混合双打?”
“是正义的围殴哦,另一个我。”
少年弗朗索瓦重新打开手中的《螺湮城教本》,那本用人皮装订的魔导书散发出不祥的绿光。
书页自动翻动,晦涩的咒文如活物般爬出,迅速融入空气中。
大桥上的空间开始扭曲,空气中漂浮起氤氲的雾气。
他的嘴角勾起弧度:“既然来了新的观众,那就让我们展示一下更精彩的魔术吧。”
随着少年的一声低语,周围的空间再度发生了扭曲。
原本漆黑的大桥,突然变得五彩斑烂。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水母瞬间化作无数面镜子,将飞鸟和脏砚团团围住。
每一面镜子里,都倒映着弗朗西丝卡和弗朗索瓦的身影。
他们或是大笑,或是哭泣,或是挥舞着匕首,或是吟唱着咒文。
“固有结界?”
刚刚才见识过王之军势的飞鸟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判断着。
“那倒不是,只是高阶幻术的巧妙运用。”脏砚倒是不慌不乱,微笑着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即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