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废弃排水管附近的草丛中。
这里的战斗虽然没有高空战场那般宏大,但其凶险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呼..呼..”
灶门堇大口喘息着,手中的棒球棍已经被水银切削得坑坑洼洼,上面缠绕的淡蓝色魔力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运动服被划破了数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但那双红宝石的双眼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
“居然还能动...时臣说你是刚刚踏入魔术界的普通人,真难以置信..
“少女,你若用令咒命令那个从者自杀的话,我可以放过你。”
“你的才能很出色,我可以让你入学时钟塔。”
肯尼斯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显然他没想到那个在他眼中如蝼蚁般的小女孩,竟然能在月灵髓液的绞杀下坚持了这么久。
每一次当必杀的银刃即将斩下时,她总能以毫厘之差闪避开来,就象是能够预知未来的流动一般。
即使是在生死搏杀之间,他也不由得产生了惜才之念。
“还没结束呢...大叔!”
堇咬紧牙关,将体内的魔力压榨出来,灌注到双腿之中。
她不可能背叛飞鸟先生。
“既然如此..”肯尼斯眼神一寒,手指猛地弹动:“那就别怪我了!”
月灵髓液再次变形朝她袭来。
嗡—
与此同时,几道黑色的阴影毫无征兆地从堇身后的影子里冒了出来。
那是带着苍白骷髅面具的瘦小身影,手中握着漆黑的匕首,正悄无声息地刺向堇的后心。
暗杀者的分身。
远坂时臣既然决定要在这里终结复仇者阵营,自然不会只依靠肯尼斯一人。
暗杀者的分身早已潜伏在侧,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小堇!身后!!”
一直用魔眼掩护小堇,苦苦支撑防御的晴里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些匕首。
可增幅虫今晚已经榨取了她太多魔力,让她一口鲜血喷出,跌坐在地。
魔虫正在躁动,她的身体状况越发不妙。
“妈妈?!”
堇猛地回头,但在月灵髓液和暗杀者的双重夹击下,她根本无法兼顾。
绝望,瞬间笼罩了这对母女。
砰!
绝体绝命之时。
一声沉闷而独特的枪响,突兀地切入了这片嘈杂的战场。
肯尼斯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他感觉到侧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冲击,象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紧接着,一股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瞬间沿着他的魔术回路传遍全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肯尼斯口中爆发。
一枚名为【起源弹】的特制子弹,击中了他的身体。
这是针对魔术师的特质弹药,越是强大的魔术师,所遭受的痛苦就越强!
肯尼斯引以为傲的魔术回路,在这一刻变成了折磨他灵魂的一根根利刃。
其中蕴含的切断与结合的力量,正顺着他正如洪水般奔涌的魔力,瞬间侵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啪嚓!啪嚓!
肯尼斯体内的魔术回路,在那一瞬间尽数崩断,然后又被强行错乱地连接在一起。
神经错乱,回路爆裂,巨大的魔力反冲直接炸毁了他的半边内脏。
噗一肯尼斯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跪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原本悬在堇头顶的月灵髓液,在失去了魔力供给的瞬间,哗啦一声化作了一滩普通的死水银,淋了一地。
而灶门堇,也在这突然地变故之中,于暗杀者的刀锋之间找到了求生的路径,几个闪身躲过了合围。
“发..发生了什么?”
堇扶着母亲,呆呆地看着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魔术师,此刻正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但现在,不是欣赏这种景色的时候。
数个暗杀者的分身,已经再度将自己团团包围!
五百米外的居民楼顶端。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抛出那枚滚烫的弹壳。
“确认目标沉默。”
他通过狙击镜,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肯尼斯,又扫了一眼惊魂未定的灶门母女0
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做出了极其冷酷的判断。
灶门堇虽然表现出了惊人的战斗直觉,但她的魔术手段太过粗糙,威胁等级评定为d。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