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就象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在算计他,在把他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防备着。
“奇怪..
飞鸟当然不知道,在某个充满阴谋和算计的小小地下室中。
他已经被脑补成了一个心机深沉丶手段毒辣,能够通过存在本身给人下诅咒的绝世阴比。
飞鸟更不知道,因为体内的恶念受到从者们激战的影响,无意识发动的【忘却补正】技能。
他已经成功地把最难搞的英雄王按在了宝座上,起码短时间内不会遭到对方的火力倾泻了。
这对于现在的飞鸟来说,究竟是福是祸,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在谁也看不见的虚空中,在大圣杯那被污染的黑泥深处,似乎也因为这错综复杂的误会,而翻涌出了一丝嘲弄的泡沫。
次日夜。
冬木凯悦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作为时钟塔的十二君主,他本来对自己在这场战争中的处境有着绝对的自信。
但他紧锁的眉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那一丝烦躁。
“肯尼斯,还在担心那个复仇者吗?”
身旁,未婚妻索拉正百无聊赖地修剪着指甲。
她的目光时
“那个从者确实是个变量。”
肯尼斯合上书本,语气深沉:“复仇者....这根本是不应该存在的第八职阶。”
“从之前的战斗来看,那个家伙虽然魔力反应微弱,但肉体能力和战斗直觉都高得离谱。”
“特别是那种能吞噬魔力的黑刀宝具,实在是令人在意。”
想起码头那一战,想到那个黑衣从者一刀斩断魔力流动的场景,肯尼斯就感到一阵不适。
对于依赖魔术回路和魔力构筑攻防的传统魔术师来说,这种能力实在是太作了。
“不过....”肯尼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野兽终究只是野兽,根据使魔带回的情报,他的御主只是个没有任何魔术根基的普通小女孩,甚至连正式的魔术工房都没有。”
“没有必要和复仇者硬碰硬,只要找到那个女孩,用我的月灵髓液好言相劝一番,相信对方也会知难而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