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飞鸟用了十分钟的时间,简明扼要地向这位母亲解释了圣杯战争的规则。
七个魔术师,七个英灵,互相厮杀,直到剩下最后一人。
胜者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败者,大概率只有死路一条。
听完飞鸟的讲述,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晴里的脸色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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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斗着抓住了堇的手,声音嘶哑:“让小堇去杀人?还是被杀?这种事..
“7
晴里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堇的手,试图用袖子擦掉堇手背上那个鲜红的令咒。
“擦掉!快把这个鬼东西擦掉!”
“妈妈......擦不掉的......”堇疼得眼泪在眼框里打转,但她没有缩回手,只是悲伤地看着母亲徒劳无功。
“没用的,灶门女士。”
飞鸟冷冷地开口:“令咒一旦刻下,就是契约成立的证明,这可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夏令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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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前,或者堇失去令咒之前,她都是被圣杯选中的御主。”
“而且..
“”
飞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就算你们想退出,其他参与者也不会放过你们。为了减少竞争对手,杀掉弱小的御主是最高效的手段。”
“还记得那个想杀堇的变态杀人狂吗?那些参与者都是这种疯子。”
听到变态杀人狂几个字,晴里的身体猛地颤斗了一下。
在刚才的故事中,她也已经知道了小堇是怎么被牵扯到这场混乱中的全过程。
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堇被绑架,差点死去...
晴里看向女儿,想起了她手背上的伤痕,眼中满是心疼和后怕。
堇默默地点了点头。
“妈妈,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晴里颓然地坐回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女儿能平平安安地长天。
可现在,现实却告诉她,女儿已经被推上了一个只有你死我活的角斗场。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晴里抬起头,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看着飞鸟,眼神中带着孤注一掷的乞求。
飞鸟看着她,心中微微一动。
这种为了守护重要之物而不得不面对残酷命运的眼神,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办法只有一个。”
飞鸟站起身,走到这对母女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堇的肩膀上。
“那就是赢下去。”
“或者是,活到最后。”
飞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我无法保证一定能拿到圣杯,但是..
”
他看着晴里,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还没消散,就没有人能伤害堇。”
“无论是英灵,还是魔术师,想动灶门家的小鬼,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这番话,就象是一颗定心丸,让慌乱的母女俩稍微镇定了一些。
晴里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剑士。
虽然他来历不明,虽然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但在这一刻,晴里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生死,真正强大的战士才会有的气息。”
.....好吧,我相信你。”
晴里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起来。
那是作为一家之主,也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坚强。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面对了。”
晴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虽然我不懂什么魔术,也不懂什么战争,但我灶门晴里也不是吃素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眼,又握了握拳头,展示了一下那常年搬货练出来的肌肉。
“我也有这个魔眼是吧?既然是超能力......哦不,魔术,那我也能帮忙!”
“虽然打不过那些怪物,但那些....抱歉,飞鸟先生,不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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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从者的召唤者们总是普通人类吧!老娘哪怕是用牙咬,也要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看着突然燃起来的母亲,堇有些惊讶,但也受到感染般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