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臣放下酒杯,眼中闪铄着算计的光芒:“通过牺牲一个暗杀者的分身,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暗杀者已经退场。”
“这样一来,绮礼剩下的那些分身,就能在这个没有防备的战场上,成为我们最锋利的耳目。”
这是一场完美的戏。
用一个弃子,换取情报上的绝对优势。
“不过....”璃正尤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时臣啊,虽然行动进行得很顺利,但这两晚观测到的那些异常....
”
他拿出一张羊皮纸,上面记录着不久前水晶球观测到的数据。
“那个占据了施法者位置的复仇者,以及在两万迈克尔空出现的那个魔力反应....这些都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啊。”
璃正的语气充满了忧虑:“特别是那个高空中的反应,那是谁?是我们预想之外的强大魔术师吗?”
“无妨。”
时臣摆了摆手,打断了老友的担忧。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变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没有意义。”
“吉尔伽美什是无敌的,他是所有英灵的顶点,是对付一切从者的绝对解”。”
“我们只需要按部就班,等待他为我们带回圣杯即可。”
时臣不仅是对吉尔伽美什实力的信任,更是作为一个传统魔术师,对神秘度”这一概念的迷信。
最古老的,即是最强的。
这是魔术世界的铁律。
言峰绮礼一直沉默地坐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听着父亲和老师的对话。
他的眼神空洞,象是一潭死水。
对于时臣那种充满了荣耀感和自信的发言,他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共鸣。
比起那些..
绮礼的脑海中,回荡着刚才通过使魔看到的画面。
那个金色的王者,在处决Assassin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眼神。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杀意。
而是纯粹的.....无聊。
“无聊吗..
“”
绮礼在心中咀嚼着这个词。
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