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龙之介盘腿坐在满是血污的地上,手里捧着破旧的魔法书,狂躁地翻动着书页。
“不对...还是不对....为什么恶魔先生听不到呢?”
他抓耳挠腮,直到目光停留在书页一角那个红色的扭曲图案上。
书上的注释用晦涩的古语写着契约与支配的印记云云。
龙之介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又懂了!”
“驯服猛兽怎么能不准备缰绳呢?如果没有束缚,恶魔先生出来肯定会跑掉的!”
他兴奋地捡起刀,目光贪婪地转向了角落里的灶门堇。
“呐,小姑娘,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这样好不好,我在你身上刻下能够驯服恶魔先生的咒印,如果
龙之介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愈发狂热。
灶门堇一言不发,并没有坐以待毙。
虽然迷药的残留依然让她的四肢沉重不已,但她仍在尝试挣脱束缚。
全集中呼吸...
她在心中默念,争分夺秒抓住每一次呼吸的机会。
氧气深入血液,原本僵硬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恢复知觉。
“别乱动哦,刻歪了就不神圣了。”
龙之介扑上来,用膝盖死死顶住灶门堇的腹部,左手铁钳般卡住她的手腕,将其强行按在地板上。
“唔!”灶门堇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牙关没让自己叫出声。
冰冷的刀尖刺破了她手背的皮肤。
龙之介并没有象之前那样乱涂乱划,而是神情专注,近乎虔诚地模仿着书上的图案,在灶门堇的手背上切割着。
鲜血涌出,他却视若无睹,甚至用手指蘸着血,试图将其涂抹进伤口深处。
剧痛钻心。
但这股剧痛,却成了灶门堇冲破药物枷锁的最后一把火。
就是现在!
在龙之介全神贯注于艺术创作,刀尖刚刚划完最后一笔的瞬间。
灶门堇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
原本被压在地上的双腿猛地蜷缩,随后狼狠踹在龙之介的小腹上!
“咳啊!”
龙之介完全没料到这个被迷晕的少女竟然还有反击的力气,整个人被蹬得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铁架子上。
哗啦一声,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砸了一地。
“呼....呼....”
灶门堇狼狈地翻身而起。
她的手背鲜血淋漓,刀刻的伤口正散发着灼烧般的痛感。
但她顾不得这些,立刻跟跄着冲向出口。
“你这....不懂艺术的家伙!!”
身后传来了龙之介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象是头被激怒的野兽,从地上一跃而起,随手抓起一根生锈的铁棍就挥了过来。
棍声呼啸。
灶门堇本能地想要闪避,但刚才那一脚耗尽了她积攒的大半体力,动作终究慢了一拍。
砰!
铁棍狠狠砸在她的肩膀上。
“啊!”
灶门堇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失去平衡向侧方跌去。
而她跌落的方向,正是那个早已吸饱了鲜血,散发着腥臭味的召唤法阵。
噗通!
她重重地摔在法阵中央那堆尸体旁。
口袋里的木雕蝴蝶也在这一刻滑落出来,正好掉在了一滩尚未凝固的血泊之中。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
龙之介拖着铁棍,一步步逼近,眼中的狂热已经彻底变成了杀意:“既然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那就变成烂肉吧!!”
他高高举起铁棍,对着灶门堇的头颅狠狠砸下!
灶门堇抬起流血的双手,迅速抓住了龙之介的铁棍。
“去死!去死!去死!”
龙之介骑在灶门堇身上,双眼赤红,唾沫横飞。
“该死的是你这种渣滓!”
两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旁边的桌子,那本记载着召唤仪式的古旧书籍也掉落在地,沾染了污秽的血迹。
“我没看错,你的生命气息很旺盛嘛!那就强行把你献祭好了!”
龙之介又是一棍落下,砸中了灶门堇的小臂,立刻发出哢的一声脆响。
“关上吧关上吧关上吧关上吧,每次重复要四次—哦不对,是五次?”
他用铁管架住灶门董脱力的肩头,口中念念有词:“那个,等到被填满的时候....就要打破,是这么说的吗?”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