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界,灵王宫。
这是一片悬浮于瀞灵廷之上的绝对禁域,是只有持有王键之人方可踏足的至高领域。
这里没有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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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永恒的,令人感到有些虚无的明亮白昼。
表参道的最深处,一座看起来古朴而巨大的道场前。
一个身形魁悟,有着浓密胡须的光头老僧正盘坐在半空中,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毛笔,正对着虚空写着什么。
他的神情古井无波,仿佛这世间万物的生灭都无法引起他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兵主部一兵卫。
他是众死神的首领,是最初尸魂界一切事物的命名者,又被唤作—真名呼和尚。
突然,他手中的大笔猛地一顿。
那滴原本要落在虚空画布上的墨汁,竟诡异地违背了重力规则,悬停在了笔尖。
随后啪嗒一声,滴落在了他洁白的羽织上。
就象在纯白的世界里,滴入了一滴无法被抹去的污秽。
“恩?”
一兵卫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缓缓睁大。
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通透的瞳孔中,此刻却闪过了一丝错愕。
紧接着,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这种感觉...
“7
他缓缓放下笔,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空间,看向了虚无外的虚无。
“好生怀念的气息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仿佛来自远古的回响。
“哟!和尚!你也感觉到了吗?!”
伴随着一阵嘻哈动感,充满节奏律动的脚步声。
一个戴着墨镜,留着爆炸头,身穿无袖羽织的黝黑男子出现在了一兵卫身旁。
他是二枚屋王悦,又名刀神”,是斩魄刀的创造者。
平日总是将舶来词挂在嘴边的他,此刻脸上却没有半分嬉皮笑脸的神色。
他双手插在兜里,墨镜后的双眼死死盯着现世的方向,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刚才那一瞬间.....虽然很微弱,但绝对逃不过本大爷这对见证了所有斩魄刀出鞘的耳朵!”
王悦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那是斩魄刀的悲鸣....不,不对!那把刀发出的声音....根本就不是我打造的!更象是某种自行构筑的异类!”
“而且那个灵压.....”王悦转头看向一兵卫,声音压低:“和尚,那种象是要吞噬一切的感觉....是不是有点象那个谁?”
一兵卫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那巨大的身躯在地面投下一片阴影。
一兵卫伸出粗壮的手指,轻轻拈动着那串巨大的念珠。
“虽然性质截然不同,但确实有着相似的味道..
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灵王宫的最深处那座封印着灵王本体的大内里。
“有东西触碰到了三界的边缘....
“那感觉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虚,更不是灭却师或完现术者...
“”
和尚的眼神变得幽深莫测,仿佛在算计着什么,又仿佛在权衡着利。
“王悦哟。”
“看来,这漫长而无聊的历史,要迎来一个新的变量”了。”一兵卫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只是不知道这个变量....究竟是会和你我一样,成为守护三界的护卫?或是代替成为楔子”?亦或是....毁灭一切的灾难呢....”
现世,冬木市。
天空,被斩开了一道金色的伤痕。
金红色的灵压火焰还在疯狂燃烧,它们象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法阵的裂口,阻止其继续暴走。
原本因为法阵而产生的,那股要将整个冬木市都拖入异次元的恐怖吸力,在这一刀之下,竟然真的出现了片刻的停滞!
那些蠕动着的黑泥,也因为这一刀的原因而开始消解,畏惧不前的停在了裂口。
“成功了?!”
冬木市外,正在指挥撤离的松本乱菊回过头,看到那被斩裂的天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男人什么来头,竟然凭一己之力,斩断了这种规模的灵灾?!
“怎么还没有结束!”
浦原喜助的声音并没有半分轻松,反而更加焦急。
他死死盯着气势开始衰退的飞鸟。
虽然法阵的吸力减弱了,并没有将整个城市吞噬。
但那道从旋涡中心射下的黑色光柱,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