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
他穿着一件略显破旧的死霸装,一头黑色的碎发被风吹动。
手中,握着一把气息怪异的斩魄刀。
刀身布满犬牙交错的狰狞纹路,好似无数细小的齿刃组成,此时正散发着炽热的高温,就象是整把刀都烧起来的似的。
他的刀上,散发着一股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饥渴感,让附近的普通队员脊背发凉,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浅打。
但这股令旁人畏惧不适的感觉,蝴蝶忍已经想念了七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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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
蝴蝶忍愣住了,鼻头一酸,眼框瞬间湿润了。
松本乱菊和周围其他的死神队员也愣住了。
这人是谁?是跟我们一起来到现世的吗?
不对啊,他身上的灵威怎么弱到感知不到?
飞鸟侧过身,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抱歉,来晚了。”
“你这笨蛋!!”
蝴蝶忍紧紧抱住了飞鸟,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太好了...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你到底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七十年了!我都要变成老婆婆了!!”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怕你死了!我怕你把我一个人扔到这个世界了!”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死死盯着飞鸟的脸:“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一直到今天才出现!”
“你真是个笨蛋!飞鸟你这大笨蛋!!”
飞鸟没有说话,边搂住蝴蝶忍的肩头,边警剔的看向四周虎视眈眈的虚群。
如果这个时候有任何不长眼的变异虚敢靠过来,他一定会让它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蝴....蝴蝶六席?”刚才被蝴蝶忍处理腿伤的年轻队员张大了嘴,声音干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四番队以温柔和医术着称,面对再惨烈的伤患也从容不迫的蝴蝶忍小姐,此刻竟象一个情绪崩溃的孩子。
她死死抓着那个陌生男人的衣服,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再次化作泡影消失。
“喂喂喂,这到底....”另一个队员话没说完,就被侧面一只变异虚挥来的骨刃打断,狼狈地翻滚躲开,尘土沾了满脸。
松本乱菊的眉头扭成了一团,灰猫化为的砂雾替那位队员解了围,厉声喝道:“都发什么呆!想被啃掉脑袋吗!”
但她也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蝴蝶小姐....认识这个小帅哥吗?”她躲开一只虚的攻击,疑惑地看向飞鸟的脸:“没道理啊,这么一号帅哥我居然没有印象....
”
战斗并未因为这个插曲停歇,变异虚的嘶吼和死神的呼喝、鬼道的爆鸣交织成一片。
几只体型较小,行动迅捷的变异虚,似乎被蝴蝶忍失控的情绪波动和飞鸟身上那令人不安的灵压吸引,竟然不知死活的急速逼近。
“低头。”飞鸟突然开口。
蝴蝶忍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顺从,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中。
狂暴炽热的灵压好似被点燃的火药桶,在他的刀尖炸开!
空气被急剧压缩,灵压被扭曲,发出着刺耳的爆鸣。
那几只偷袭的变异虚迎面撞上了一堵燃烧着红黑色火焰的剑风,坚韧的钢皮在接触到那乱流的瞬间,便已汽化。
只留下几缕焦黑的青烟,和空气中浓烈的焦糊味。
【呕—!!!】
貉夺的声音再次从飞鸟的内心传来,但没说其他多馀的话。
爆炸的气浪卷起尘土,吹得松本乱菊的金发向后飞扬。
她下意识地用灰猫挡在身前,砂雾状的刀刃被吹得一阵紊乱。
她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飞鸟那纹丝不动的背影,以及他手中那把仅仅一次振臂就能爆发出如此恐怖威能的长刀。
...那真的是斩魄刀吗?简直是一头被强行束缚的远古凶兽!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周围几个勉强站稳的队员中响起。
他们看向飞鸟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惊疑变成了骇然。
这种瞬杀复数变异虚的力量,绝非普通席官!
这个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蝴蝶六席和他..
“不用怕,我来了。”飞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低沉:“这次,带你回家。”
“家....”蝴蝶忍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破碎的泪光一点点重新凝聚。
七十年的思念和等待,在这一刻终于等到了回音。
她嗔怒的锤了飞鸟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