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燕响亮的声音将蝴蝶忍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啊,抱歉。”蝴蝶忍回过神,微微点头:“海燕副队...先生不必总是把那件事挂在嘴边,你现在的活跃,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哈哈,那倒也是!不过,当初那份救命药”的味道,我这辈子可不想尝第二次了....”
海燕打了个寒颤,似乎心有馀悸:“那种感觉....就象有几万只蚂蚁在身体里跳舞,又麻又痒,还要命的疼。”
见他这样,蝴蝶忍捂嘴笑了笑。
“对了,蝴蝶!等这两个孩子办完入学手续,一定要带她们来我家吃顿饭!”海燕豪爽地发出了邀请:“空鹤那丫头,早就想请你来玩了!”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会带她们去的。”蝴蝶忍礼貌地应承着。
真央灵术院的钟声悠扬地响起。
海燕带着自家的弟弟朝里面走去,临走前还对着雏衣和日香比了个大拇指:“小姑娘们,加油啊!我在十三番队等着你们毕业!”
“海燕先生真是的,当着我的面挖人吗?”
“哈哈!抱歉抱歉!”
看着海燕那充满活力的背影,蝴蝶忍无奈地摇摇头。
她不知道她冥冥中造成了怎样的改变,也不知道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多么大的影响。
她只是个救死扶伤的医者,在该出手时救下了该救的人。
“好啦,我们也进去吧。”她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走进了真央灵术院的大门。
晚些时候。
志波海燕站在真央灵术院的大门前,亲眼看着自家那个性格有些别扭的弟弟志波岩鹫,在两名十三番队队员的“护送”下,骂骂咧咧却又无可奈何地走进了校舍。
“呼....总算是把这小子塞进去了。”海燕拍了拍手,自言自语地舒了口气O
虽然他在人前总是那副爽朗到没心没肺的样子。
但作为志波本家的长男,他肩膀上的担子远比外人看到的要重。
“那么,该回队里处理那些堆成山的公文了,浮竹队长那个身体,恐怕又在咳血了吧。”海燕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十三番队驻地疾驰而去。
然而,当海燕踏入十三番队队舍大院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气氛不对。
往日里因为浮竹十四郎温厚的性格而显得颇为轻松,甚至有些散漫的十三番队。
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院两侧站立的队员们一个个挺胸抬头,目不斜视。
他们将手死死按在斩魄刀的刀柄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在阳光下清淅可见。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在这练站姿呢?”
海燕挠了挠头,不解地拉过一名相熟的席官,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似的?”
“哎呀!海燕副队长....这话可不能乱说!总队长大人在里面!就在正厅!”席官脸色苍白,声音颤斗着在海燕耳边低语。
“老头子来了?”海燕瞳孔一缩。
山本元柳斋重国。
那个被称为护廷十三队之柱的男人,如果没有天大的事情,绝不会亲自屈尊来到十三番队驻地。
海燕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日常视察,赶紧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死霸装。
当他带着忐忑的心情,推开十三番队会客正厅的木门时。
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的灵压都感到了一丝窒息感。
屋内的景象,更是让志波海燕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主位上,自然是拄着拐杖,闭目养神的总队长山本元柳斋。
但在两侧,坐着几个让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一个是现任朽木家家主,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他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牵星箱和银白风花纱在光线下透着高不可攀的贵气。
而在白哉身旁,坐着一个看起来年纪尚轻、甚至带着几分羞涩和不安的少年四枫院夕四郎。
他是夜一大姐头出逃后,临危受命接过四枫院家主之位的弟弟。
夕四郎此刻正襟危坐,在这种场合下,努力维持着作为“天赐兵装番”家主的体面。
他俩对面,则是一位老态龙钟却眼神阴鸷的老者。
海燕认得那服饰上的家徽,那是四大贵族之首,号称掌管着尸魂界所有历史与情报的纲弥代家的长老。
“志波海燕,你迟到了。”
山本总队长缓缓睁开眼,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精芒,仿佛能将人的灵魂洞穿。
“万分抱歉,总队长大人!刚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