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门户迅速收缩,天空再次恢复了那副静谧的模样。
只有大地上那条巨大的,几乎延伸到山脚的焦黑沟壑,诉说着刚才发生过怎样的惨烈战斗。
噗通。
当一切归于平静,麻仓叶的身体象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泥土里。
一道灵光从他体内飞出,轻飘飘地落在了他面前。
飞鸟穿着黑色的死霸装,如刀刃般锐利的气势正在他身上闪动。
终于恢复了。
“实力又有精进....看来这段时间没白遭罪...
,他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感觉比之前还要通畅。
“飞鸟先生....你这样子,看起来真的比刚才帅多了。”麻仓叶呈大字体躺在焦黑的土地上。
他看着气势陡然一变,威风凛凛的飞鸟:“我们赢了吗?”
飞鸟弯下身,看着浑身到处是伤的麻仓叶。
“恩,暂时赢了。”
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向远处的一棵枯树。
“戏看够了吧?”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那个带着狡黠笑容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稍微看得有点入迷了呢。”
浦原喜助摇晃着折扇,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挑,但他的眼中却闪铄着某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在他身后,四枫院夜一也显出了身形,这位瞬神的表情异常复杂。
她看着飞鸟,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飞鸟....”夜一走上前,欲言又止。
“我没事。”飞鸟打断了她的话。
“比起这个,浦原店长,或许你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让我到这地方来?”
他指着双眼转圈的麻仓叶:“这家伙也是你安排的?”
浦原喜助走到近前,低头看着那拥有特殊力量的少年,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呀....真的吓了我一跳呢。”
“叶君,对吧?刚才那种“附身合体”的战斗方式是什么?”
“什么是巫力?为什么踏张之丘的“整”都没有因果锁?这里到底怎么了?”
他象连珠炮一样吐出一串词汇,帽檐几乎要贴到麻仓叶的鼻尖:“那是意志的具象化?还是某种基于灵魂链接的能量放大?你是如何做到将另一个灵魂的攻击频率完全同步到肉体上的?”
“呃....那个,大叔,你冷静点....”麻仓叶被问得一愣一愣的,身体下意识向后挪了挪:“我只是觉得“应该能行”,然后就....就这样做了。”
“应该能行?”浦原喜助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你的灵力....巫力流向是怎么分布的?在灵魂重叠的一瞬间,你的意识是处于主导还是协同状态?”
“这个嘛....”麻仓叶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眼神飘忽。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阿弥陀丸和飞鸟先生的感觉差不太多,然后就塞进身体自己动起来了。至于什么流向、频率....大叔你说的词太高深了,我听不懂啊。”
浦原还欲发问,自己却主动停下了。
飞鸟和夜一也猛地转头,看向了踏张之丘上方的天空。
在那里,空气正在发生不自然的扭曲。
“喜助,别玩了。”
夜一的表情极为凝重,已经将屏蔽灵压的斗篷抓在了手里。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和式推拉门,毫无预兆地在虚空中拉开。
金色的光芒中,地狱蝶成群结队地飞舞而出。
而在那光芒的内核,一个打扮怪异的身影,正缓缓踏空而来。
十二番队局长,涅茧利。
“哎呀呀....这股腐烂的、令人作呕的陈旧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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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茧利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向下方的战场,而是将手插在袖管内,扫视着踏张之丘。
“我还以为是哪个实验室的废料溢出了,没想到,竟然会在现世遇到这副令人不快的面孔。”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锁定在浦原喜助身上。
“浦原....喜助。”
“这不是涅局长吗?真是稀客。灵廷最近很闲吗?竟然需要局长大人亲临现世处理一只迷路的小虚。”
“迷路的小虚?”涅茧利冷哼一声,身体如落叶般降落在地。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草木都被他溢散出的灵压压制,哀嚎着弯下了身子。
“这里的灵子异常到我在灵廷都无法忽视,难道是你搞出的麻烦?说说吧,你这叛徒”又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