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们的话说,就是体术。”夜一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骄傲:“虽然你现在没有灵压来加持白打的威力,但据一心描述,你在战斗中使用的那套呼吸法很有趣。”
“通过大量摄入灵子力来强化身体机能,瞬间提升灵体的活性....这种追求肉体极限爆发的力量,也许能帮到现在的你。”
夜一展了展毛茸茸的身体,笑着看向飞鸟,这笑容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么,准备燃烧青春吧,少年!”
“6
.我明白了,请赐教,黑猫先生。”
训练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飞鸟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透时,他感觉这具义骸几乎要散架了。
“白打并不是单纯的搏击,飞鸟君。”
虽然是一只猫,但夜一的动作还是像戏耍小孩一样拿下了飞鸟。
偶尔落下一爪,或者轻轻一撞,就能轻松地破坏飞鸟的身体重心。
“它是将全身的美节、肌肉,乃至每一根发丝都化为武器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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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过于依赖挥砍的惯性了,要记得虽然没有刀,但你的手肘、膝盖、头槌,全都是可以击杀敌人的利刃!”
他轻巧地跳过飞鸟的身体,朝着上层踱步而去:“今天就到这里,作为你地狱训练的开端吧。”
“明天送完货,继续下来。在你能碰到我的一根毛之前,这种特训都不会停止。”
接下来的日子,飞鸟的生活变成了一种极具规律的循环。
清晨,他在浦原商店的阁楼中醒来,简单洗漱后,便推开那辆链条嘎吱响的自行车,开始一天的忙碌。
他骑着车穿梭在车流与高楼铸成的森林中,手里拿着一张张送货单。
空座町的每一条街道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在送货的过程中,也见过无数游荡的魂魄。
有的魂魄凄凉地缩在公园的长椅下,有的魂魄茫然地跟在亲人身后。
飞鸟只是看着,不再轻易干涉。
他明白,现在的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是积蓄力量,并在这忙碌的世界里等待回归的契机。
而每当夜幕降临,浦原商店关上店门后,他便会准时出现在地下的训练场。
砰!砰!砰!
这是拳头撞击岩石的声音,是汗水砸在尘土里的声音。
夜一是个严苛到极致的老师。
他不仅传授飞鸟白打的技巧,也在纠正他的战斗思维。
“我发现你很喜欢以伤换伤的打法啊,这不是什么很高效的战斗方式喔。”
“你要先活下去,飞鸟。”黑猫在一次轻巧的躲过他的攻击,并用猫爪将他打个狗吃屎后,严肃地说道:“在现世,保护别人的前提是自己不被打死,杀人术和自保术,只有一线之隔。”
而飞鸟也在战斗中,不断尝试着将呼吸法的节奏和白打的体术融会贯通。
虽然收效甚微,但总归是一点点提升着。
几天后的某个深夜,当飞鸟因虚脱和伤痛在训练场地上陷入昏睡时。
浦原商店昏暗的后堂内,吊灯发出吱呀的轻响。
浦原喜助正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精密零件中,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折扇,轻轻遮住半张脸。
巨大的显示屏发出幽蓝的光芒,屏幕上分割成数个画面。
其中最大的一块,正以慢速回放着不久前结束的地下训练一飞鸟在黑猫狂风暴雨的爪击下狼狈闪躲、最终被击倒的整个过程。
画面被不断放大定格,聚焦在飞鸟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上,那额角暴突的青筋,那因缺氧和剧痛而剧烈收缩的瞳孔,都被高清镜头捕捉得纤毫毕现。
“啊,累死我了。”
“回来啦。”浦原没有回头,语气透着一分少见的凝重。
随着一阵灵子的轻微扭曲,原本黑猫模样的夜一,在此刻已经恢复了原本的人型状态。
有着褐色皮肤、紫色长发和傲人身材的女子随手抓过一件长衫披上。
她大喇喇地盘腿坐在浦原对面,抓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夜一抹了抹嘴角,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喜助,这几天去哪了?话说我潜回尸魂界调查的结果出来了。”
“去见了几个老熟人....”浦原喜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压低了帽檐:“怎么样?五番队那边有消息吗?”
夜一沉重地摇了摇头。
“很遗撼。那个叫飞鸟的少年,在尸魂界完全没有记录。”
“哦?”浦原发出一声轻咦:“完全没有?”
“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