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恢复平静,只留下淡淡的灵子涟漪。
蝴蝶忍轻盈落地,指尖拂过发间那枚蝴蝶头饰。
尸魂界。
世间魂魄的终点站。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蝴蝶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脑,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可当她真的看到了飞鸟所说的流魂街,看到了那些黑衣的死神,她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只不过,这个事实里,没有了飞鸟的身影。
她找不到那个黑发少年的存在,打听了不知道多少人,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除了飞鸟曾经和她偶然提起过的——自己曾出生于七十八戌吊区外,她对飞鸟的世界一无所知。
即使她后来为了有更多搜寻游魂的权力,全力以赴成为了死神。
但这个男人就象一个只有她见过的梦,再也没有任何踪影。
七十多年了,她的眼泪和呜咽已经慢慢被时间抹平,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蝴蝶六席!”
“班长,您回来了!”
作为四番队第十四上级救护班班长,她甫一回归,职责便如影随形。
队舍内来往的队员们见到她,纷纷停下脚步,躬敬地行礼问好。
有些崇拜她的小队员,更是像小葵小清他们一样,总是缠着自己问来问去。
这让她在漫长的岁月中难得有一些过往的温情回忆。
她带着温和的微笑回应每一位队员,脚步却不停歇,目标明确地走向队舍深处,准备向队长卯之花烈汇报冬木市的情况。
刚转过一个回廊,一个略显急促,小心翼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蝴、蝴蝶班长!您....您也刚回来吗?”
他喘着大气,额角带着薄汗,背后还背着一个半人高的的巨大药箱。
作为队内的七席,花太郎那认真负责的态度,以及在回道上的扎实功底让他很受大家信任。
只不过他的性格还是和刚入队的时候没什么区别,总是带着怯生生的谦卑感。
“日安,山田副班长。”蝴蝶忍笑着看向花太郎:“是的,我刚从现世回来。看你的样子,也是任务刚结束?”
花太郎连忙点头,习惯性地微微鞠躬:“是...是的!去了流魂街西三十七区!处理一起小型虚群袭击事件的善后,几个流魂受伤不轻,已经稳定下来了。”
“哎呀哎呀,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又不是山本总队长。”蝴蝶忍轻笑着。
她示意花太郎一同前行,两人并肩走在四番队队舍安静明亮的走廊里。
山田花太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蝴蝶班长去的是冬木市?那边情况听说...不太安定?”
“恩,恰好遇到了一个受伤颇重的队员。最近冬木市的虚活动异常频繁,灵压环境似乎也有些紊乱,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乱子。”
她简要叙述了经过,略去了自己瞬杀虚和治愈死神的细节。
这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
“原来如此....您辛苦了!”花太郎再次微微躬身,由衷地说道。
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而融洽,花太郎的谦逊和蝴蝶忍的温和一向配合的很好。
他们低声交流着一些队内近况和流魂街伤患处理的心得,不多时便来到了队长室门外0
花太郎自觉地落后半步。
蝴蝶忍抬手,在雕刻着四番队队花【龙胆】的厚重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一个温婉柔和,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二人推门而入。
队长室宽明亮,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卯之花烈队长,正端坐在堆栈着不少文档和卷宗的巨大办公桌后。
她双手交叠置于桌面,带着一贯的沉静微笑看着进来的两人。
“队长。”蝴蝶忍和花太郎同时躬身行礼,姿态躬敬。
“不必多礼,蝴蝶六席,山田七席。”卯之花烈微微颔首,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蕴含着历经千年岁月沉淀的智慧与难以言喻的威严。
“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任务都顺利完成了?”
“是,队长!”花太郎率先回答,声音带着些紧张:“西三十七区流魂街的伤员已妥善处理,没有出现恶化情况!”
蝴蝶忍接着汇报道:“队长,我于上月奉命前往现世冬木市,协助治疔因异常虚活动而导致的伤员一”
“任务过程中,遭遇数码伤重患者,已对其伤势进行了紧急回道处理,性命无虞,已建议其归队进行后续疗养。”
“恩,处理得很好。”卯之花烈点点头:“救死扶伤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