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那些实力不济的恶鬼牵制围堵,不让它们去骚扰正在和上弦决战的柱们。
“七队!迅速支持东边!那里的剑士已经身受重伤了!”
深山之中,头上戴着奇怪图案布条的产屋敷辉利哉,正在全神贯注的指挥着战斗。
他
这种血鬼术能让他和其他的鸦共享视野,从而达到人不在无限城,却能遥控指挥全局的效果。
无限城的琵琶声愈发凄厉,空间的扭转如同一头失控的巨兽,将战火引向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在一处已经彻底碎裂变形的高大古楼中,沉闷的鼓声伴随着雷鸣与狂风,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碎。
“欺凌弱者的畜生们...
”
憎珀天那张孩童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背后悬浮着刻有【憎】字的轮鼓。
随着他的击打,数条巨大的木龙从地面咆哮着窜出。
它们张牙舞爪,每一头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在木龙的包围圈中,三道身影正高速在其间穿梭。
不死川实弥狞笑着,手中的日轮刀舞出阵阵风压,将袭来的木龙搅碎:“喂喂!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还要耍多久?你这副冠冕堂皇的语气,看得老子真想把你的肠子都扯出来啊!”
狂暴的飓风瞬间将木龙的头颅削去,给他们砍出了一片安全空间。
“实弥!不要恋战!记住主公大人的嘱托!”
“这具身体只是那个胆小鬼为了逃避罪责,而捏造出来的伪装!”
炼狱杏寿郎那洪亮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他挥动着如烈阳般灼热的日轮刀,眉宇之间燃烧着熊熊烈焰一样的斑纹。
刀尖划过之处,那些还在重新凝聚的木龙也被尽数焚毁。
听到他的话,不死川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多看憎珀天一眼。
他身形一扭,借着风力直接冲向了古楼的更深处。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在队伍末端殿后,身姿如流水般丝滑。
每当憎珀天释放出的石波雷鸣或
便能让一切攻击在他周身化为虚无。
憎珀天暴怒地捶打着背后的鼓,无数木龙疯狂嘶吼:“你们这些残忍的人类!竟然不和我战斗而去伤害弱者!那是何等卑劣的行为!”
若是在以往,面对这种覆盖范围广,力量蛮横的血鬼术,即便是柱也难免陷入苦战。
然而此刻,围攻他的三位柱—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与炼狱杏寿郎,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尤疑与动摇。
他们绝不与憎珀天死斗。
这是在训练时,主公大人结合了狗志提供的情报,所留下的最后叮嘱:“半天狗的弱点不在于那几个化身。无论砍下多少次头颅,只要本体不死他就会一直复活。”
“他代表着【怯懦】的本体,只有巴掌大小,一定会不择手段的逃窜躲避...找到他,一切化身皆会烟消云散。”
正因为有了这层情报,三柱的行为在半天狗看来简直是哥梦。
“在那里!”
不死川实弥的双眼已在极强的战斗意志和斑纹燃烧下充血,感官已然升至极限。
凭借着敏锐的视野,他捕捉到了那充满了腐败与恐惧的气息。
那是躲藏在古楼最深处,正在仓皇逃窜的怯鬼。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发现...
半天狗的怯鬼本体此时正慌不择路的逃窜,浑身瑟瑟发抖。
那渺小的身体布满了褶皱,浑浊的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四百年来,每一个和他战斗的猎鬼人,都会被憎珀天那压倒性的破坏力所迷惑,直到力竭身亡。
只要自己一心躲避,根本不会被发现的才是。
可今天,这三个杀神怎么就直奔着自己来了!
“是猗窝座吗?那个该死的叛徒!该死的家伙竟然出卖老夫!”
“滚开!滚开啊!!”
憎珀天发出了绝望的咆哮,无数木龙呼啸而来试图阻拦三位柱。
但就在这一瞬间,炼狱杏寿郎全身的气势猛然拔高,他的斑纹在额头处疯狂燃烧,映射出一片赤红。
他整个人化作一条火龙,强行在这木之海洋中开辟出一条焦黑的通路。
借着炎柱的开路,不死川实弥也已杀到半天狗面前。
他那充满伤痕的脸上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手中的日轮刀也已经开始炽热的燃烧。
“抓到你了!你这只躲在壳里的臭虫!”
半天狗发出了一声尖利刺耳的惨叫,那巴掌大的身体像皮球一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