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他那里的雷声....变得很悲伤。”
飞鸟沉默了片刻,望向后山的方向。
在那里,确实隐约可以看见金色的电光在乌云下闪铄。
那个曾经只会哭着喊着要找女孩子的少年,终究是在血与泪中长成了真正的剑士吗。
“让他去吧。”飞鸟走过炭治郎身边,继续前行:“有些山,只能一个人爬。有些仇,也只能一个人报。”
深夜,产屋敷大宅。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凄清,云层厚重得象是一块巨大的裹尸布,将星光遮得严严实实。
由于蝴蝶忍重伤未愈,整个大宅的医药调度工作落在了神崎葵和几个年幼的队员身上。
为了不让前线奋战的柱们分心,关于主公病情恶化以及蝴蝶忍伤势严重的消息正被严密封锁着。
内宅中,产屋敷天音和两个孩子正静静地守在耀哉的身旁。
耀哉此时已经连说话的气力都快没了。
他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枯朽味道,浑身缠满了绷带,但他却始终面向着庭院的方向。
“来了...
“”
耀哉突然极其轻微地吐出了两个字。
守在旁边的天音浑身一震。
她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
但就在下一秒,整座产屋敷大宅的紫藤花海,竟然在一瞬间枯萎了。
一种前所未有,压抑到让人想呕吐的恶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宅。
庭院的阴影中,一个披着西装,穿着白色礼服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优雅得象是一位参加晚宴的绅士。
但那双猩红色的竖瞳里,却满是积攒了千年的疯狂与暴戾。
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
“终于....见到你了....无惨...我知道的,我的这条命,你一定会亲自来杀...
”
“产屋敷....”无惨轻声开口,充满傲慢的语调:“我倒是打从心底里觉得扫兴。”
他的自光扫过紧闭的房门,扫过这看似毫无防备的庭院。
在他的感知中,这里的确并没有那些讨厌的柱的气息。
看来情报是对的,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都被他派出的杂鱼牵制在了各地。
“丑陋....何其丑陋的姿态啊....”
鬼舞辻无惨站在了产屋敷耀哉的面前。
他俯视着病入膏育的耀哉,就象在俯视着曾经病入膏育的自己。
心底涌起一阵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