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旧称江户,如今的国家心脏,政治中枢。
城中某处洋溢着西洋风情的华贵宅邸内,正潜伏着不得了的暗影。
巨大的落地窗外,庭院植株被修剪得一丝不苟,规整的和几个西洋风雕塑形成优雅的景观。
室内,昂贵的波斯地毯铺设在地,到处都是奢华而冰冷的摆件和挂画,家主的富有程度可见一斑。
这里是铃木制药的研发部长,广田泰三的宅邸。
他负责的项目主要是血浆制剂的开发,用于适配战场上的紧急救治或者更深领域的探索。
而这会儿,他正在对着书本指点着自己的养子俊国,帮他梳理不同植株之间的药理作用。
突然,身着精致的白色衬衫,外表看上去教养极好的俊国眉头一跳,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呵欠.....”
“哈哈,俊国困了吗?也是,都学到后半夜了,真是个勤奋的孩子。”广田笑着摸了摸俊国的脑袋,将那本书合拢放好:“好好休息吧,明天再继续。”
对广田泰三而言,俊国是完美的养子。
知书达理,对人和善,还特别的上进。
唯一可惜的就是患有皮肤病,没办法见阳光,只能在家里自己学习,也没有小伙伴陪他玩。
想到这里,广田的目光都有些深沉了起来:
“得催催那些实验的项目了,赶紧制造出特效药来!不能让我的俊国总不见太阳吧!”他如此想。
等他走后,俊国便优雅的从床边起身,整了整自己柔顺的黑色短发,站在了落地窗前。
瞬间,他那淡紫色的眼眸猛的一转,猩红色的眼瞳显露而出!
一道身影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单膝重重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一只手还捂着脖子。
他强壮的躯体上还残留着激战的痕迹,尤其是脖颈处那道狰狞的伤口。
即使以上弦的恢复速度,两天过去了,这道被飞鸟燃烧着的日轮刀撕开的致命伤仍未完全愈合。
伤口边缘呈现不自然的焦黑,能看到暗红的鬼血凝聚成的肉芽试图将伤口缝合,却被一股淡淡的,红黑色的斗气抵御,使进度极其缓慢。
猗窝座不是没想过把这块血肉直接撕掉,一时吃痛重新生长就是了。
但他的战斗本能让他涌上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就是想凭自己的恢复力来战胜这股压制,这才保留到了现在。
同时,这也是他给自己打上的屈辱烙印——败于他人之手,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猗窝座。”俊国那孩童般清脆的声线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刺耳,好似手术刀划过玻璃:“报告。”
“是的,无惨大人....”
不错,眼前的俊国,正是鬼王,鬼舞辻无惨。
他又一次变换了身躯,以人类养子的身份潜伏在制药公司之家,就是为了利用这些科学家,帮自己找到克服阳光的办法。
无惨本人极度胆小且自私,连血液样本都舍不得分出去一点,生怕被人找到自己的弱点。
等到这家主人对他的利用价值耗尽,他也会毫不尤豫的将其彻底抹杀,隐藏自己的存在....
猗窝座不敢抬头,声音低沉的开始汇报:“.....无限列车任务失败,下弦的魇梦被斩杀,目标灶门炭治郎、鬼少女祢豆子未能捕获....”
“失败的原因?不要让我去翻动你的脑子,猗窝座。”无惨冷冷道。
“....遇到了鬼杀队的炎柱和...自称为岚的柱级剑士....实力很强...”
“很强?不过是两个柱级,有什么强的?”
无惨是真的有点火了,在他看来,鬼比人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要说两个柱了,就是九柱齐聚,也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打的鬼杀队抱头鼠窜了,自然对猗窝座的表现很不满意。
“告诉我,猗窝座....你是不是太懈迨了?”
“总是说什么追求武道巅峰,让你太久没有品尝过足够新鲜,富含生命力的血肉了吧!”
“你是不是变弱了?力量衰退了?”
无惨正想继续发作,突然眉头一紧,注意到了猗窝座捂着脖子的不自然。
他手指微动,猗窝座便不受控制的放开了手,也让他注意到了这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又是这种伤....”他的视线犁过猗窝座伤口处的诡异感,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
好烫...他心头一跳,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无惨大人...我....”猗窝座正想解释这异常的伤口,却听无惨厉声道:
“闭嘴!”
他小小的身形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