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飞鸟这次伤的也不轻,但多亏隐部的队员救治及时,加之夺取辘轳的鬼力,的确对他的身体恢复有很大帮助。
缠满绷带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但其实并不影响活动。
坐在自己房间的门口,他客气的和几个队员打了招呼,便开始眺望远方的仙台市区。
昨夜的骚动一夜未停,即使在市外的民居,他也能听见城市内传来的吵闹和混乱。
飞鸟想到了重伤的浅野盛,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得到治疔....
“喂!飞鸟先生!”
正想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转头看去,居然是结花。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
“....这就是我家啊。”
嗯?
见飞鸟有些讶然,结花连忙解释:“应该说是我伯伯的家...因为伯伯以前受过你们鬼杀队的帮助,现在算是疗养所一样的存在。”
说着,她带着飞鸟走进了院子内的其他房间,果然如她所说,还有一些面容枯槁的其他病患。
“除了鬼杀队之外,这里也会收容一些无处可去的工友,帮他们恢复身体,只是很可惜收效甚微...”
“浅野呢?”飞鸟淡淡开口,他并没有在这里看到浅野盛的影子。
结花点点头,继续领着飞鸟深入,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找到了正在沉眠的浅野盛。
对方借由鬼杀队员的药物治疗,这会儿正睡得安稳。
飞鸟不自觉的松了口气,随后看向结花:
“这里也是三文本屋老板的产业吧。”
“诶?你猜到了吗?”
“恩,和书屋的风格很象。”飞鸟淡淡应着,他正在学着说寒喧客套话。
二人就这么一路闲聊走到了疗养屋外的庭院,找了个回廊坐了下来。
“昨晚的骚动,最后平息了吗?”
“....平息是平息了,但挺诡异的。”
结花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远方的仙台市区,随后小声说:
“飞鸟先生你不知道,昨天...那几个黑心人,都死了!”
“死了?”飞鸟皱了皱眉“怎么死的?”
“说是抗议的工友们越来越失控,最后打进了染织会社里,结果你猜怎么着...”
回忆着昨晚的场景,结花一阵后怕。
“那几个黑心老板,好象是吸了什么药膏或者别的什么不好的东西,全都迷迷糊糊,瘫软在沙发上!”
“工人们本来就怒火中烧,看见这几个家伙都火烧眉毛了还在享乐,当时就控制不住了...”
结花打了个冷颤,拢了拢外衣“反正最后场面很难看...这些人也真是疯了,都什么时候了...”
迷幻?瘫痪?飞鸟觉得不太对劲。
他想到了那对冰冷的紫色双目。
会是她吗?
.....不好说,但如果是我的话…
飞鸟摸了摸身上的绷带,眼中闪铄寒芒。
“....既然这些人选择和鬼为伍,那就和鬼没有区别。他们活着也只会吃人,被杀掉也好。”
“阿拉阿拉,暴力是不行的啊。”
“啊!柱大人!”
随着一阵轻风拂过,蝴蝶忍的身影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庭院内。
所有的隐部队员,包括结花都立刻向蝴蝶忍致以了问候,并躬敬的行了一礼。
只有飞鸟是偏过头,用包裹着绷带的手臂朝着蝴蝶忍挥了挥,表示友好。
“看来你恢复的还不错呢,本来以为你会躺上几周的。”
“多谢关心。”
“肺部怎么样呢?呼吸起来会痛吗?”
“不会。”
“....飞鸟先生,不可以这么冷漠喔,会被人讨厌的。”
“是吗,我会注意的。”
其实飞鸟是故意这样说话的,只是为了确认昨晚的感觉。
他能感觉得到,眼前女人的灵压正随着她压抑着的情绪而翻涌。
明明内心如此愤怒,为什么要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呢?飞鸟不明白。
撤去了试探的心态,飞鸟重新朝蝴蝶忍鞠了一躬,用尽可能敬重的语气开口:
“日安,柱大人,谢谢你的帮助。”
蝴蝶忍歪了歪头,有些困惑飞鸟态度的前后转变,不过没有深究的打算。
她示意结花去拿些口服用药来,自己则围着飞鸟看了一圈,期间专门看了看受创最严重的前胸部位的包扎。
虽然是柱,但是蝴蝶忍的个子不高,为了方便她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