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缸”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弯后
不待身边的朱风、朱树兄弟俩扑上去。
杨十三郎手里
寒穹玄冰枪的寒气与焰仙浒火精的烈焰在半空相撞,炸开一片蒸腾的白雾。
杨十三郎借着气浪后撤,枪尖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冰痕。
十三郎有金甲龙鳞衣护体,高温伤害不了他半分。
但朱树右臂的衣袖已被火精的高温灼成灰烬,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灼痕。
对面巨根的内部,赤红火光忽明忽暗,像是一颗正在酝酿大爆炸的火种。
七把叉的吼声从侧面传来。
杨十三郎头也不回地
他咬开瓶塞,将冰蓝粉末倒在枪刃上,寒穹玄冰枪顿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枪身凝结出层层冰晶。
巨
下一息,整条巨根如同烧红的铁棍,带着灼热气浪横扫而来!
冰枪与火根相撞,爆开的冲击波掀翻了方圆十丈内的地砖。
寒冰与烈焰交织成旋涡,中心温度忽高忽低,连空气都扭曲起来。
杨十三郎虎口崩裂,鲜血还未流出就被冻成冰渣。
巨根显然也不好受,火精能量被寒气压制,表面结出厚厚的冰壳。
就在僵持之际,一道红影突然从天而降!
七公主的金簪化作三丈长的火凤,俯冲而下,正正撞在巨根中段。
火凤凰的赤焰与火精同源相斥,引发了剧烈爆炸。
巨根被炸成两截,前半截带着冰壳轰然倒地,后半截却像受伤的毒蛇般疯狂扭动,喷溅的火星点燃了附近的屋舍。
杨十三郎趁机突进,寒穹玄冰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巨根断口。
枪尖贯入的瞬间,杨十三郎催动长枪暴长,就像拿筷子罐肠,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极致寒气顺着内部脉络蔓延,将残余火精彻底冻结。
杨十三郎旋身回枪,却见另一条巨根不知何时绕到身后,根须尖端裂开血盆大口,朝他后心咬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绫如银河垂落,缠住袭来的巨根。
杨苏昭雪立于檐角,玉指轻勾,白绫上的昆仑寒霜迅速侵蚀根须,将其冻成脆硬的冰雕。
杨苏昭雪淡淡回应。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同时出手——七公主的金凤火羽席卷左侧巨根,杨苏昭雪的冰绫绞杀右侧敌袭。
冰火交织间,两位美女旗鼓相当,将扑来的三条巨根暂时压制。
杨十三郎无暇顾及她们的较劲,目光扫向城墙高处。
阿槐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站在垛口边缘,半边身体已经完全木质化,发间甚至开出了细小的蓝茉莉花。
而那些本该守护城墙的茉莉藤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长,有些甚至开始攻击附近的守军!
!阿槐怎么了?
旁若无人围着阿!阿槐在无意识地吸收巨根灵力!
阿槐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类似飓风刮过洞口的尖啸。
所有茉莉藤蔓同时暴长,如千万钢针般刺入地底。更可怕的是,那些被刺中的巨根竟然开始枯萎,而阿槐身上的木质化部位却越发晶莹,如同上好的翡翠。
阿槐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树轮状,他缓缓转头,看向雷部旧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雷部旧址是天眼新城唯一没有重建的遗址,残垣断壁间,那座残破祭坛在月蚀下泛着妖异的光。
破烂祭坛中央,仙植流大长老枯瘦的身影正在四色晶体的环绕中舞蹈,他的皮肤上爬满藤蔓状的纹路,每踏一步,就有血珠从脚底渗出,渗入祭坛沟槽。
七把!
火焰撞上祭坛边缘的透明屏障,竟被反弹回来。
祭坛上一块
毒雾凝聚出半透明的幽暗人形轮廓。
见多识广的七公主裙摆飘飘,落在杨十三郎身边,摆了一个很妩媚的姿势……她知道此刻有不下一百颗云讯社的留影珠在照着杨十三郎和她。
虚影消散的刹那,祭坛轰然震动。
地面裂开无数缝隙,粗壮的根须如巨蟒抬头,每一条都比城墙外的更加狰狞——表面布满金属倒刺,尖端裂开菊花状的口器,滴落腐蚀性黏液。
七公主的金凤与杨苏昭雪的冰绫同时出手,却在半空被苦藤人虚影拦下。
那扭曲的身影怪笑着伸展肢体,竟将冰火两道攻击同时吸纳!
玄铁三棱刺如毒蛇吐信,从最刁钻的角度刺入苦藤人膝盖。
刺刃上淬的金罗牌天庭第一剧毒让虚影发出惨叫,暂时溃散。
阿槐突然从后方冲来,他的右臂已完全化作晶莹的树枝,五指延伸出的根须如利剑刺入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