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个“焚咒阵”都这么费力,让白眉元尊心中涌现一腔英雄迟暮的凄凉感。
“好了,焚咒大阵终于合上了,但恐怕……也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
白眉元尊站了起来,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眼睛被阳光一晃,他的身体打了个趔趄,边上的杨十三郎赶紧扶住。
金罗大仙设在工地的药庐里飘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像是陈年臭豆腐泡在了螺蛳粉汤里,又扔进去两斤烂鱼虾。
金罗大仙从
七把叉看竹匾上巨蛋一般的药丸,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咳咳……金罗爷爷,按理说,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给您当一辈子的试药童子都是应当应份的,但这药丸您能不能搓得小一点,顶在喉咙,得臭三天啊……小青,你说是吧?”
七把叉见未过门媳妇罗小青远远过来,赶紧跑过去,帮她卸下满满一筐新鲜草药。
“小青,你长得真好看……”
七把叉看到小青雪白粉嫩的脖颈,忍不住夸了一句。
“七八趟,起开,你又来这干什么?每天翻来覆去就这一句,我可烦了啊!”
罗小青刚满十三岁,一副小女处有料的模样,这几日见七把叉一天跑过来七八趟,私底下给七把叉改了名叫——七八趟。
“是金罗爷爷喊我……我过来试药呢……”
七把叉只要见了罗小青,口头就不利索。
七公主的声音从棚外飘来。
她今日换了身茜素红榴仙裙,裙摆绣着金丝孔雀翎,每走一步都像踏着霞光。
!
杨苏昭雪不知何时已站在药棚西侧的梨树下。
她穿了件月白对襟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羊脂玉钗,素净得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偏生那玉钗雕着朵半开的昙花,花心一点朱砂,衬得她肤若凝脂。
七公主的红裙在阳光下灼灼耀眼,杨苏昭雪的白衣却在树影里莹莹生辉。
两人隔着一地的竹匾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噼啪作响。
七。比某些人的''臭气弹''强多了。
她
两人同时将丹丸抛向七把叉。
可怜的老七手忙脚乱接住,左看看金光灿灿的瑶池丹,右看看莹润如玉的昆仑丸,额头沁出冷汗——这哪是吃药,分明是站队啊!
!娘子,几位……我有事先走了。
罗小青被喊了一声娘子,脸刹那间就红透了。
七把叉把丹药往怀里一塞,拔腿就想跑。
!你刚才不是和小青说,是我喊你过来试药的吗?
说着从丹炉里夹出一颗黑不溜秋的巨大药丸。
那药丸刚出炉,药力正旺,仿佛药棚四周的花草都蔫了三分。
七公主和杨苏昭雪同时后退三步,一个撑起避尘结界,一个直接唤出清风护体。
“金罗爷爷,太烫了,太烫……等凉透了我再吃行不行?”
正僵持着,戴芙蓉
话没说完就被臭味熏得连打三个喷嚏。
戴芙蓉接过
杨苏昭雪则轻轻摘下一片梨树叶,指尖一弹
他整张脸皱成菊花,喉结剧烈滚动,眼泪鼻涕一齐飙出。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吐出来时,这厮居然硬生生咽了下去,还打了个带着绿烟的饱嗝。
四周死一般寂静。
!要炸了!
三十步外的茅厕在惊天动地的屁声中四分五裂。
气浪掀飞了屋顶,震塌了三面墙,连地皮都跟着抖了三抖。
烟尘散尽后,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七把叉灰头土
金罗
被炸开的地面上,赫然露出几根暗红色的根须——正是那东西的触须!此刻这些触须像是被熏晕了似的,软趴趴地耷拉着。
七公主和杨苏昭雪对视一眼,罕见地同时叹了口气。
天眼新城的临时议事厅里,糖画张正对着阳光,将熬好的琥珀色糖浆缓缓倒在青石板上。
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冲淡了金罗药丸残留的古怪味道。
七公主斜倚在窗边,茜红色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摇曳。她指尖把玩着一枚金簪,时不时瞥向站在另一侧的杨苏昭雪。
杨苏昭雪今日换了身淡青色素纱裙,腰间系着条银丝绦带,整个人清雅如竹。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戴芙蓉已经完全沉浸在跟踪术当中,昨天晚上请
糖画张点点头,手腕一抖,金黄的糖浆如细流般顺着尺面流淌。
!你不知道有多金贵的吗?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