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他对着茉莉花丛轻声细语,手指拂过花枝时,几片花瓣自动飘落,在他掌心排成一朵小花的形状。
刚想伸手去拿,整株茉莉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翠绿的叶片卷曲发黄,洁白的花瓣转眼间就变成了枯褐色。
阿槐的手指僵在半空。
更诡异的是,那些枯萎的花瓣并没有落地,而是被一阵无形的风卷起,在他脚边的泥地上打着旋儿。
花瓣
阿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用脚去抹那些花瓣。
可他的靴尖刚碰到地面,那些花瓣就
!这花咋还会写字呢?
一个变声期的嗡嗡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槐还来不及阻止,七把叉的大脚就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花瓣上。
他左手举着个烤红薯,右手拎着半壶酒,满身都是炭火和油脂的味道。
七把叉一晚上都呆在
从瑶池回来后,天庭第一圣手——金罗大仙用两截莲藕替他接回了断臂,才几天工夫就灵活如初。
最重要的是,他的胃口恢复到出胎设置了。
阿槐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七把叉抬起脚,发现那些花瓣黏在了他的鞋底。
?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他悄悄把手背在身后,他的指尖正在变得透明——就像被水泡久的宣纸,能隐约看见后面的景物。
?你手上沾了啥?
他指着阿槐的手腕。
阿槐低头,发现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木质纹路,像是树枝的剪影。
酒足饭饱的七把叉心情格外舒畅,很莫名地大笑着!
阿槐摇摇头,弯腰去捡地上的花瓣。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花瓣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从指尖直窜心脏。
阿槐眼前突然闪过一幅画面:黑暗的地底,无数树
!你咋了?
阿槐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完全透明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木质纹路正沿着他的手腕向上蔓延。
。虽然味道像马尿,但管用!
阿槐接过药丸,假装放进嘴里。
“阿槐,可惜你还小,要不然七哥给你讲讲这次办案的事……那些女仙子……啧啧……”
有些微醺的七把叉
阿槐瘫坐在石阶上,颤抖着举起自己的手——在阳光下,他的手掌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隐约能看见后面的城墙砖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