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芙蓉掀开车帘钻进去时,蜜娅一边往蜜色的小腿上抹香膏,一边和两个仆从聊得正欢。
车厢内浓烈的香味让戴芙蓉
蜜娅做了几个夸张的表情,不用仆从传话也明白了大概意思。
戴芙蓉冷着脸,指尖在车厢四壁刻下符咒。
金光顺着木纹流淌,很快隐没不见。
仆人鼻尖冒汗,连比带画好不容易才把意思表达清楚。
戴芙蓉
说着竟解开两颗珍珠扣,露出半边雪肩。
蜜娅
远离车厢大约二十丈,朱风蹲在树上……只要淫贼现身,整辆马车会瞬间变成金丝笼。
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钻了出来,裤裆鼓鼓囊囊的。
期待中的巨痛
从车厢里晃晃悠悠飞出一只纸鹤,七把叉一把抓在手
纸鹤是戴芙蓉和朱风约好的信号,报告她在车厢内平安无事。
七把叉手上的纸鹤和龟甲不知怎么就到了朱风手上。
蹲守一夜的朱风也是顶着一头的鸡窝头,两个脑袋凑在一起。
龟甲在朱风手上翻来覆去半天,两人也没瞧出什么名堂来。
袋子里是缕缕金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朱风用刀尖挑起一根,突然瞪大眼睛——这哪是什么丝线,分明是蜜娅被割下的一绺金色的头发!
马车顶棚突然炸开,漫天银铃碎片中,数十个草人如蝗虫般扑向戴芙蓉!每个草人腹中都嵌着金发,手腕脚腕上缠着透明丝线,像提线木偶般诡异。
蜜娅的尖叫声中,戴芙蓉挥袖甩出缚灵索。
戴芙蓉的衣襟被撕开大半,雪白肌肤上瞬间浮现五道青紫指痕。
朱风三棱刺斩向烟雾,却劈了个空。
七把叉七根棺材钉全飞了出去,飞掉落草丛中全不
金光暴闪间,所有透明丝线现出原形——它们像蛛网般延伸向司药殿方向,在月色下泛着腥光。
“是司药殿的人在控制草人……”
七把叉大喊一声。
!要!阉!了!他!
司药殿的废丹房在子夜时分格外阴森,炉膛里残余的丹毒泛着幽绿磷光。
二个分队的一百六
人偶的左手被齐腕切断,断口处还滴着黑血。
焦黑的炉壁上,用指血画着幅淫邪的春宫图——图中男子手背有蛇纹刺青,正从镜中探出身子轻薄女子。
朱风一刺劈碎壁画,砖石崩裂处突然露出个暗格。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草人,每个都穿着不同仙子的贴身小衣。
杨十三郎眉心风神之眼的伤口好了以后,虽然左眼视力不见明显好转,
来人绿袍翻飞,左手持着柄蛇形短刃,正是司药殿大弟子!
刀光剑影间,大弟子突然甩出把粉末。朱风横刺格挡,却见那粉末在空中化作数十个迷你草人,嘻嘻哈哈地扒向他裤带!
但“袋子”还是被迷你草人狠狠捏了一把,疼得朱风呲牙咧嘴,原地跳个不停……多年以后,一到阴雨天气,朱风这部位都还隐隐作痛。
七把叉对身边朱风的疼痛产生了明显的共情,他也情不自禁地夹了一下大腿。
大弟子趁机跃上丹炉,狂笑着扯开
话音未落,他忽然瞪大眼睛。
一截枪尖从他喉间透出,杨十三郎一招飞天神技“斗转星移”
大弟子嘴角溢出血沫,却露出个诡异的笑。
他猛地捏碎胸前玄铁,黑雾爆开的瞬间,整个废丹房剧烈震动。
杨十三郎身上的金鳞龙甲衣爆闪了一下……所有的黑雾和不知多少年的灰尘涤荡一清。
大弟
杨十三郎从废墟中拾起半块未毁的玄铁,上面残留着半幅地图——看样子像某处暗道的分布。
!这些
远处瑶池方向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冲天的水柱里夹杂着女仙们的尖叫。
朱风提刺就往
杨十三郎升云跃上屋脊,月光下他的影子与寒穹玄冰枪的影子合二为一。
瑶池的夜雾比往常更浓了,像一层乳白色的纱幔,将整个仙浴区笼罩得朦朦胧胧。
杨十三郎他们赶到时,刚刚遭受轻薄的
不是天家的几位公主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戴芙蓉站在池边,指尖轻轻划过水面,荡起一圈涟漪。
她身上只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湿透后近乎透明,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杨十三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戴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