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截残躯轰然倒地,骨缝间渗出缕缕黑雾,如毒蛇般缠绕而上。
!好枪!可惜老朽的骨
话音未落,散落的白骨突然如活物般弹跳起来,脊椎骨节节暴长,竟化作一条白骨巨蟒缠住七把叉。
“姥姥的,给你画面有点多了……我怕你这点鬼火吗?”
七
!你盗用九幽返魂术,就不怕永世不得超生?
七把叉惊奇地发现,白骨樵夫成了齑粉,“轰”地爆燃了一下,什么都没留下。
晨光未透,帝王谷口阴风如刀。
杨十三郎立于云头,风神之眼扫过谷口翻涌的黑雾。
那雾气并非寻常浊气,而是无数
它们如活物般蠕动,在谷口结成一张巨网,网上悬挂着数百具干瘪的尸骸,随风轻晃,空洞的眼窝里残留着惊恐。
玉帝调来的雷部三十六将布下的紫电锁链,此刻已爬满锈迹般的红纹,雷霆之力正被一丝丝抽离。
杨十三郎阻拦不及,他已一枪劈向雾墙。
烈焰与黑雾相撞的刹那,枪火竟如泥牛入海,反倒是几缕借命丝顺着枪杆反爬上来,眨眼间缠住他的手腕。
七把叉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泛出尸斑般的青灰色。
仙胞纯净的灵力灌入,借命丝如遭雷击,扭曲着缩回雾中。
阿槐踮脚望向雾墙
杨十三郎眉心青纹微闪。
风神之眼的视野里,整座帝王谷竟被一层
更骇人的是,谷内每隔百丈便立着一根青铜柱,柱上锁链捆缚着扭曲的人形,他们的天灵盖被钻开小孔,借命丝正从孔中源源不断抽取魂魄。
——难怪一谷的人都跑光了。
“枪来……”
杨十三郎大喊一声,寒穹玄冰枪已然在手。
一具挂着残破铠甲。
斧刃划过地面,碎石迸溅处,竟有更多借命丝破土而出!
朱风的三棱刺已横在胸前,杨十三郎抬枪制止。
他紫袍广袖无风自动,指尖捏着的正是玉帝密赐的天罚印。
印纽獬豸独角的裂痕里,渗出一滴金血。
谷深处传来一声似龙非龙的嘶吼,雾墙应声裂开一道窄缝。
骷髅最后“三百回合”
裂缝之后,是颠覆常理的世界。
杨十
整座帝王谷的地面竟如镜面倒
七把叉一个踉跄,焚天枪脱手飞出,枪尖赤焰违
。
一座金銮殿倒悬于深渊之上,琉璃瓦折射出幽绿的光,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却发出闷钝的撞击声,仿佛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声响。
殿前九级玉阶逆着常理向上延伸,每一级台阶上都跪着无头石俑,俑身裂纹
阿槐的声音发颤。
风神之眼随即映出真相——哪是什么石俑,分明是活人被抽干精血后硬化的尸骸!他们脖颈断口处的血肉仍在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朱风的三棱刺突然自行飞旋,刺尖直指大殿正门。
杨十三郎声音低沉。他眉心的青纹灼痛起来——越是靠近大殿,风神之眼就越不受控制地颤动。
殿内传来的寒意连天罚印都难以完全隔绝。
。
九根玄冰柱呈北斗状排列,柱内封冻着形态各异的尸体。
最中央的冰棺透明如水晶,白眉元尊的残躯笔直地立在棺中,左眼紧闭,右眼却大睁着,瞳孔已化为浊黑的旋涡。
更骇人的是他的胸口——半截青铜
杨十三郎刚迈步,整座大殿突然震颤。冰棺底座浮现出星图刻痕,七颗主星的位置正与混沌海赦罪碑的坐标吻合。
白眉元尊被冰封的右手,食指微微曲起,指向自己心口的铜钱。
众人回头
它们脖颈断口处钻出借命丝,丝线另一端连着殿顶——那里密密麻麻倒挂着成千上万具新鲜尸体,像一片腐烂的星穹。
无头尸俑并未追击,反而整齐地退至两侧,让出一条通往殿外的血路。
阿槐踮起
阴兵。
他们并非想象中的森森白骨,而是半透明的幽蓝魂体,身披残破的天庭制式铠甲,腰间悬着早已锈蚀的仙官印信。
为首者骑着一匹只剩骨架的战马,马眼窝里跳动着惨绿的鬼火。
杨
阴兵将领闻!
他猛地扯开胸
话音未落,深渊里突然伸出无数借命丝,丝线另一端竟连接着谷外难民的脚踝。
那些透明丝线此刻泛出血光,将难民的精血源源不断输送给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