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之风虽已消散,但余威犹在。
殿中仙官们面色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句句藏在心底千百年的秘密接连脱口而出。
雷部三十六将之
一时间,自
这些真言里,轻者众叛亲离,夫妻反目;重者人头落地,仙血喷溅。
不少仙官,干脆塞住了自己的耳朵,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大仙级别的仙官,稍微好上一点点,凭借高深的修为,能控制住自己的两片薄唇,不至于竹筒倒豆子,见谁就漏真言。
但大仙们也是憋得相当难受,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知
“嘣!”
九龙柱子上又撞死了一个,也不知道这货泄露了
玉帝端坐在九龙御座上,十二旒玉珠后的面容阴沉如水。
杨
他新得的风神之眼隐隐发烫,视线扫过之处,一片触目惊心。
因为那些大仙即使不开口,杨十三郎也能见到他们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难以启齿的罪恶之事。
譬如……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太白金星,
这些也还罢了,非礼勿视即可。
但从今天早上开始,杨十三郎的识海里无时不刻……涌进无穷无尽的别人隐私……他根本就拒绝不了。
仿佛是风过之处,所有的事都要告知他一声……脑袋一直嗡嗡作响,这一点让他特别的难受。
当杨十三郎望向玉帝时,眼睛里一片朦胧青雾,仿佛有只手硬生生捂住了天机。
杨十三郎大大舒了口气,天家的事知道太多,容易性命不保。
值日神将的暴喝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这位神将昨天把该说的真言都说完了,他是今天
南天门一名三品殿前将军,
话音刚落,他浑身冒出黑烟,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滩腥臭浊水。
杨十三郎转头望去,只见天河之水无风起浪,水面下无数青光如游鱼般窜动。
他怀中的天枢院印信突然发烫,烫得肋骨生疼——这哪是什么真言余波?分明是有人借着风神之力,在给天庭扒皮抽筋!
玉帝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凌霄殿瞬间结冰。仙官们如蒙大赦般往外涌时,杨十三郎清
净天结界内的凌霄殿尚且乱成这样,天庭其他各处因
杨十三郎刚踏出殿门,便察觉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
几位低阶仙官见他走近,立刻噤声退避,眼神中混杂着畏惧与猜疑。
?
谣言如同瘟疫,比九鹤白首同心还快,蔓延至天庭每个角落。
托塔天王李靖率一众金甲神将拦在云道中央,宝塔在掌心缓缓旋转,折射出冷冽的光。
装腔作势,一副居高临下,玉帝第一,他第二的腔调。
他身后的巨斧神将……巨斧往云砖上一杵,震得仙雾四散,这套吓唬人的手法,演了五百年还在使用。
!风神把风神之眼给你了吗?
“糙你姥姥的,你一个五大三粗的伙夫,你不懂天庭礼仪吗?怎么跟天枢院首座说话呢?”
七把叉带来到食物已经告罄,心里正窝火,见有人对杨十三郎不礼貌,马上比他更不礼貌……直接就糙上了。
李天王脸色一
“你……你是谁?”那巨斧神将也是一愣。
杨十三郎
杨十三郎眉头一皱,侧身从李天王边上走过,贴着他的耳边轻轻说道:“李天王,您天天端着个赝品,不累吗?”
托塔天王手上的宝塔一沉,这事他连夫人都没有告诉,杨十三郎是怎么知道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托塔李天王忧心忡忡,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朱风伏在云层中,鼻尖轻耸。
风里除了仙气,
他循着气味追踪,发现几处
夜深人静,暂时栖身在云霄殿不远——天枢院驻九重天联络
通明殿侧门悄然开启,太
通明殿内,龙涎香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空气中。
杨十三郎踏入殿门时,玉帝正背对着他,指尖轻抚着一卷泛黄的竹简。殿内没有仙侍,连烛火都只点了寥寥几盏,在青玉地砖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玉帝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杨十三郎行礼,风神之眼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玉帝
话中有话。
风神之眼忽然刺痛,杨十三郎看见玉帝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金光,而金光之外,竟缠绕着几缕极细的青气,如锁链般时隐时现。
“臣已经有确切的证据,此次真言之风背后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