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瑶并指如剑,北斗星力凝于指尖,一边默想着招式,一指点在杨十三郎眉心。
星辉入体刹那,他浑身剧颤,龙鳞残片自胸膛浮现,与星力共鸣发出金石相击之声。
素手沿任脉下滑,星力如银针刺入膻中穴。
杨十三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线,却见那血珠悬而不落,内里纠缠的粉雾被星力逼出。
天瑶突然被他
杨十三郎突然翻身将她压在球壁上,右手成爪按在她丹田处。
本该是双修中最凶险的灵力对冲,他却只用了三成力。
此刻天
天瑶足尖勾住他腰侧,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她骑在他腰间结印,七点星芒从二人体内同时亮起,在黑暗中连成勺形。
杨十三郎突然抓住她脚踝,情丝从涌泉穴被硬生生抽离,在足弓留下淡红勒痕。
天瑶俯身,唇距他喉结仅寸许,呼出的星力凝成实质灌入天突穴。
这是双修中最暧昧的姿势,杨十三郎突然偏头避开,
轮到杨十三郎反攻,掌心自她后腰灵台穴游走至命门。
本该顺势扯开衣带的手,却在触到金丝腰带时改为解玉佩的姿势。
天瑶咬唇
最后关头,二人掌心相抵,灵力即将完成大周天循环。
杨十三郎却突然撤力,残余情毒从他七窍喷出,在虚空凝成梅雁儿扭曲的面容。
杨
“六姐,帮我打开这混账弹力球……我要出去……”
有些气急败坏的七公主在球内大喊大叫,但在球外的六公主听来,只像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全凭口型在猜说了些什么?
七公主急了,刺破指尖,在弹力球内壁上写了“救我出去”四个血红大字。
粉雾翻
“六公主,这球由金甲龙鳞衣与玄冰玉心甲粉尘交融所化,应该是目前天庭第一坚韧之物!蛮力怕是没有办法打开……”
白眉元尊见球内杨十三郎危险解除,大大地松了口
六公主天羽凤目含煞,反手摘下髻上七宝簪钗——这是她们姐妹七人出生时,母后以北斗星核熔炼的护命至宝,每人七样,暗合天罡之数。
六公主断扇残骨突然浮空,扇面北斗七星逐一亮起,化作七道青光钉入球体,粉雾顿时一滞!
六公主发间金步摇自行飞出,尾端垂落的东海鲛珠轰然炸裂,至阴至寒之气冻住球体表面流动的玉纹。
她腕间玉镯应声而碎,内里封印的紫微帝血化作凤凰虚影,尖喙狠狠啄向情丝最密集处!
素白手帕迎风展开,帕上绣着的广寒月桂突然活了!根系顺着天羽的断扇裂缝钻入球内,疯狂吞噬情丝养分。
左耳垂的赤金耳
颈间珍珠接连迸裂,每颗珠子里都封着一缕姐妹们的本命星力。七色星光汇成洪流,将球体冲得剧烈变形!
最后拔下的金
足以劈开三界的爆炸声中,弹力球弹到了万丈高空,最后只像
但弹力球只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金鳞玉纹流转间,裂缝又开始缓慢愈合。
六公主,戴芙蓉、
盏茶工夫,众人合力才把巨大弹力球按回原处,球内的杨十三郎和天瑶不知道翻滚
天羽踉跄跪地,七宝尽毁。
“喊母后”
天瑶在球内壁上又写了三个血字。
再说梅雁儿最后一丝血雾如风中残烛,仓皇如同丧家之犬掠向北极方向。
一道白影破空而来,翼展如云,竟是只通体雪白的巨鹅!
鹅?本座还没收过路费呢。
血雾骤然分化成七道,朝不同方向逃窜。
白鹅长颈一伸,喙如金钩,竟在空中
!噗!噗!
七道血影接连破碎,最终只剩一缕暗红血丝仍在挣扎。
大白姑姑
白鹅昂首挺胸,羽翼一振,漫天血煞之气顿时化作鹅毛大雪飘落。
六公主天羽耗尽七宝
大白姑姑负手而立,素白裙裾在风中轻扬。
只见大白姑姑指尖轻点,巨大的粉红色弹力球极速缩小……一道灵光射入球体。
杨十三郎和七公主天瑶背对背坐着,一个抱臂冷脸,一个抿唇瞪眼,中间仿佛隔了条银河。
大白姑姑和大白鹅同时歪了歪头,眼里满是困惑。
——这俩不是该你侬我侬、情丝缠缠吗?怎么跟刚吵完架的鸳鸯似的?
天瑶
——骗鹅呢?情毒解了还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