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整座皇城突然陷入死寂。
禁军们纷纷倒地,影子恢复了正常。
八贤王这时已经瘫
附在大宋赵家身上的几百年的“影蚀”,终于很不情愿地离开了他的身体。
“成了,成了……”
深
躺在仙鹤寮君司府
把正在调药的金罗大仙吓了一大跳。
“你个死鬼,再敢吓我一次,看我怎么给你按个猪头上去……”
其实李煜早就醒了,只是他觉得很累很累,不愿意睁开眼睛罢了……千年了,亡
每一次小周后进宫回
赵光义斜倚在龙纹御榻上,指尖叩着案几上那卷《李煜词集》,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如蟒。两名内侍架着小周后跪在阶下,她的金缕鞋已被剥去,素白的罗袜染着斑驳墨迹——那是白日里李煜新写的《浪淘沙》被撕碎时溅上的残痕。
赵光义喉结滚动,猛地扯住她长发逼她后仰。
!
浓墨蹭满她苍白的脸,像一副被雨水泡烂的面具。
墨字在黑暗中渗出细小的血珠。
直到第三天晚上……烛火幽暗,小周后鬓发散乱,罗衣染尘,踉跄跌入内室。李煜慌忙上前搀扶,却见她颈间淤紫如梅,唇边血痕未干。
“陛下……”她嗓音嘶哑,似被火灼,“赵光义他……他逼我……”
李煜双手剧颤,忽将案上词稿尽数扫落!墨点飞溅如泪,纸上“故国”二字被污得模糊不清。
“无用!朕无用啊!”他猛然捶胸,玉扳指崩裂,指缝渗出血珠,“竟连自己的妻都护不住……”
小周后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指甲深深掐入他皮肉,眼中却燃起鬼火般的幽光:“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李煜怔住。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惨白的脸——那一瞬,他眼底竟浮出与词句婉约截然相反的狰狞。
“好…好!”他嘶声大笑,突然咬破舌尖,将血喷在案头未干的《虞美人》上。
“朕以血为咒……赵氏子孙,必永世骨肉相残!大宋江山,终有一日被影子啃成空壳!”
狂风骤起,烛火倏灭。黑暗中,小周后的耳坠叮当一响——那原是南唐宗庙的镇魂铃。
翌日,宫人发现违命侯府的槐树一夜枯死,树心蛀空,内里爬满黑蚁,蚁背皆生人面。
“没那么容易!”
李煜突然又大喊了一声。
“啪!”
一张刚涂好膏药的“壮骨膏”,带着火炉的温度啪地贴在了李煜的嘴上。
“我最反感对我不信任的病人!”金罗大仙自言自语道。
杨十三郎望向北方——那里的天空上,一片巨大的黑影正在缓慢移动,像是整座城池的影子
七把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血沫里带着细小的金色颗粒。
铁锈味没那么重了,他动了动舌头,似乎薄了一些。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边缘处那些黑色绒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