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树,朱风,七把叉带你爹娘搜右侧营房——罗成名如果真是''主祭'',一定在最重要的位置。
七把叉蹑手蹑脚向右摸去,没了棺材钉,手上的三棱刺太长太重不太称手……一直拖在地上,身后划出一道深沟。
“七哥哥,给!”
阿槐递过来三根棺材钉子,也不知道他从哪具棺材里硬抠出来的。
那枚最长的棺材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泛着蓝绿色的幽光,在竹林昏暗色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七把叉见杨十三郎手臂肿得像大腿,心里也是百般难过。
“成成,娘来找你了……你答应一声啊…”
骆大娘子双眼通红,手指不停
罗长子扶着娘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只剩八个手指的手格外扎眼。
东侧营房的门早已腐烂,轻轻一推就轰然倒塌。
灰尘扬起的一瞬,七把叉猛地后撤——门框上方垂落的不是蛛网,而是无数细密的竹丝,像一张悬吊的绞索,在空气中微微摆动。
骆大娘子却已经冲了进去。
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堆满了竹笼,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一具躯体。
有些已经完全竹化,皮肤呈现出
有些还在挣扎,皮肤下鼓起蠕动的竹鞭,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
罗长子追上去一把拽住娘子,却被她挣开。
她疯了一样掀翻最近的竹笼,碎片割破手掌也浑然不觉,鲜血滴在竹笼上,立刻被吸收,笼中的躯体抽搐了一下。
七把叉的棺材钉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钉尖不受控制地转向西北角——那里摆着一个青铜台,台上刻满螺旋纹路,纹路中流淌着蓝绿色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冷光。
台面中央,嵌着一截青竹。
竹身上缠着红线,线头系着一块褪色的碎花布。
骆大娘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是罗成名的襁褓布料。七把叉也记得,那是母亲亲手缝制的,上面有姐姐最爱的梨花图案。
青铜台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台面裂开,一株噬魂竹破台而出,竹节迅速膨胀变形,转眼长成一人高。
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双眼紧闭,皮肤呈现出病态的苍白,皮下隐约可见蓝绿色的纤维纹路。
双手被竹枝反绑在身后,脚踝上缠着菌丝,像某种献祭的羔羊。
骆大娘子扑上去,却在即将碰到少女的瞬间被儿子七把叉用力拽住。
瞳孔是竹节状的竖纹。
七把叉的钉尖刺入她咽喉半寸,蓝
少女笑了,嘴角一直咧到了耳根,露出里面竹节般圆圆的牙齿。
她的胸腔突然裂开,
主熔炉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整个营房都在震动,屋顶的竹瓦簌簌落下。
从另外一个方向兜过来的白眉元尊,雷击木杖劈开最后一道竹墙时,正看见七把叉被竹鞭缠住脖子吊上半空。
骆大娘子死死抱着那截冒充罗成名的妖竹,十指抠进竹身,指甲翻裂也浑然不觉。罗长子正用身体挡在妻儿前面,双臂被竹鞭贯穿,血顺着竹节往下淌,滴在地上立刻被吸收,长出新的竹芽。
朱树、朱风被无数根竹鞭捆成了端午大肉粽,不是
白眉元尊木杖及时劈下,一道赤红天雷贯穿熔炉上空的雾气,精准劈在那株妖竹上。
竹身爆裂,碎片四溅,七把叉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沫。
杨十三郎的玄铁刺已经掷出,将试图逃窜的竹鞭钉死在青铜台上。那些竹鞭像受伤的蛇一样扭动,发出尖锐的啸叫。
白眉的杖尖挑起一块还
他的话突然顿住。
中央熔炉的火焰变了颜色。
原本蓝绿色的火舌,此刻竟泛出一丝血红。。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杨十三郎的脸色变得极其
杨十三郎知道的,见多识广的白眉元尊怎么会不知道?
七把叉抹了把嘴角的血,撑着棺材钉站起来。
他能感觉到整个火器营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动,仿佛无数竹根在地下蠕动。远处传来竹节爆裂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七把叉的棺材钉指向中央熔炉,钉尖的蓝绿色幽光与炉火相呼应。
“对,七哥哥说得对……”
阿槐附和道。
白眉的雷击木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电光顺着地面蔓延,暂时压制了蠢蠢欲动的竹根。
白眉元尊自知以目前功力,不全力一击,难以取胜。
杨十三郎点头,玄铁刺在身前划出一道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