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一向嘴硬的七把叉说出害怕二字。
因为,他们前面又出现一座鼓楼……回首一看,他们刚才上上下下跨台阶、穿密道转了一大圈
十三郎身上龙鳞衣又
“回去,天眼城垒的迷有可能就永远解不开了……邪不压正!”
杨十三郎转过身来,可能
“现在回去,只能呆坐在茶楼里继续听别人的故事,进一步……茶楼里说书人说的可就是你七把叉的故事了。”
七把叉被逗笑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俺……”
七把叉上次饿殍山大战,和朱风一起被分配在看守鹰嘴口,布在溪水里的几张蚕丝网,只网住了被金罗大仙一脚踢飞的那个大屁股判官,一盘查还是个好判官,一个幽冥界最敬业的好判官……懊恼了几个月。
立功机会就
但有最后一句话杨十三郎没有告诉七把叉:“现在回不去了。”
只要稍微往远处看一眼,整个天眼城垒天际轮廓已经完全变了模样,而且杨十三郎
钟楼大门上——那扇厚重的木门如今只剩半截焦黑的残骸,门板上布满了利器劈砍的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门环处的一个圆形凹槽,边缘光滑如镜,显然是长期摩擦所致。
杨十三郎用指尖抚过凹槽,指腹沾上一层细密的金属粉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七把叉蹲下
。风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陈年的线香混合着某种药材的味道。杨十三郎循着气味抬头,看见三楼的窗口飘出一缕几不可见的青烟。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摸向钟楼侧面的旋梯。石阶上积了厚厚的灰尘,却有几处明显被人踩踏过的痕迹。杨十三郎数了数,大约有七八个不同的脚印,最新的一对不过两三个时辰前留下的。
杨十三郎眯起眼睛。那个半月形的压痕他很熟悉——是官靴特有的纹路。但奇怪的是,痕迹边缘还残留着几点暗红色的蜡渍,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滴过蜡油。
他们顺着旋梯来到二楼。这里原本应该是守夜人休息的地方,如今只剩几张东倒西歪的桌椅。墙角堆着几个酒坛,坛口的泥封已经开裂,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杨十三郎用匕首挑开泥封,酒液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银色粉末。他蘸了一点在指尖揉搓,粉末立刻变成了诡异的靛蓝色。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当他们来到三
整个楼层被改造成了一个诡异的水镜阵。七面铜镜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每面镜子前都点着一盏长明灯。镜子中央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摊开一本泛黄的书册。最骇人的是天花板垂下的铁链,末端拴着的铁钩上还挂着几片干涸的血肉。
?威胁我们吗?
杨十三郎没有立即回答。他小心地绕过铜镜阵,来到矮几前。书册上记录着某种古怪的仪式,字迹潦草得几乎难以辨认。
落款处画着一个汤勺的图案,和面具人留下的信上一模一样。
。七面铜镜突然同时转动,镜面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镜中的影像开始扭曲变形
熊熊烈火中,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被铁链锁在钟楼顶层。他的面前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身影,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钥匙。钥匙插入男人胸口的一个机关,鲜血顿时喷
但已经晚了。七把叉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身体像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转向最近的铜镜,双手缓缓抬起,掐向自己的脖子。
杨十三郎当机立断,抄起矮几上的烛台砸向铜镜。。
戴面具的人影在密室中密谋...西角门的机关被人为破坏...一个侍女偷偷将某种粉末倒进守军的酒坛.
震动越来越剧烈,天花板开始簌簌落下灰尘。杨十三郎抓起昏迷的七把叉,刚冲到楼梯口,整座钟楼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一根横梁轰然砸下,封死了下楼的路。
——龙鳞衣怎么没有反应了。
杨十三郎转身冲向通往顶层的楼梯。
身后的地板正在寸寸碎裂,铜镜接二连三地爆炸,飞溅的碎片在墙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当他们终于撞开顶层的木门时
顶层中央摆着一口青铜大钟,钟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钟下跪着三具身披黑袍的干尸,呈品字形排列。最骇人的是,每具干尸的胸口都插着一把金色的汤勺,勺柄深深没入心脏位置。
杨十三郎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铜钟上的最后一个画面吸引——那上面清晰地刻着天眼城陷落那夜的场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正在将一
杨十三郎还在转动念头,脚下的地板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