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水衙役提来一
娄阿鼠全身痉挛了几下,终于醒了过来,但是再不敢胡乱插话。
“娄阿鼠,你说吧!拉娅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来人,把传声筒打开吧!”
杨十三郎对这个并不复杂的夺妻案件已经有了基本了解,凭他对天条天规的烂熟程度,他也有了基本的判决思路,让娄阿鼠说,也是走个程序罢了。
娄阿鼠!谁知道是不是你打的?你们一对狗男女搞在一起这么多天,说的乱七八糟的那些事情……红口白牙说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公堂上。
拉娅把娄阿鼠对她的暴行一桩桩一件件一一道来,闻者无不潸然泪下。
当拉娅说到自己现在大小便失禁的时候,七公主几次想冲上来对娄阿鼠动用暴力,被秋荷馨兰几个死死拉住,应该她们知道,以七公主的爆脾气,这一次七公主上场,肯定是来取娄阿鼠狗命的。
最后拉娅说道:“朱四哥,那天扛走我时,并没有用脚踢娄阿鼠那一脚……是阿鼠自己撞在桌角摔倒的……出门后四哥把我安置在了鹤来福客栈,我们后来一直没有再见过面,今天才有仙鹤传信通知我上堂。我这里有鹤来福掌柜的书面证词……我知道娄阿鼠肯定会不承认,甚至会反咬一口,这颗七彩的珍珠是我到仙鹤寮后买的留影珠,杨君司您看过便知道了,但请大人不要公开……”
娄阿鼠的!你为了个小白脸,竟敢伪造留银珠污蔑我!
说着就扑了上去。
朱风早有防备,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按倒在地。
娄阿鼠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哪还有半点方才装可怜的样子?
。
娄阿鼠!小人知错了!
!我、我愿意撤诉!
拉娅咬着嘴唇,轻轻摇头。
。我愿以人格担保,绝不会让她再受伤害。
拉娅抬头看了看朱风,又看了看地上瘫成一团的娄阿鼠,轻轻点了点头。
。朱风,你先把拉娅安顿好。
十
当衙役拖着哭爹喊娘的娄阿?
娄阿鼠趴在地
堂下瞬间安静。
杨十三郎的手指在惊堂木上轻轻摩挲,目光扫过娄阿鼠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又掠过朱风紧绷的下颌线,最后
杨十三郎内心也十分痛恨这个家暴男,太暴虐了。但在天条里,对家暴的处罚相当的宽松,仅仅只是二十下鞭刑……不对这棵横生枝杈的下山桩痛下杀手
。根据天条第一千三百条的契约项里,第七目规定,口头约定在有两人以上人证时,应当认定此约定有效。”
堂上片刻沉默后……继而君司府外传来一片的叫好声,还有尖锐的口哨声。
杨十三郎脑海里过了一遍,娄阿鼠说的没错,看来在起诉朱风之前,他做过不少功课。
“娄阿鼠,本仙官并没有把拉娅判给朱风,拉娅今后愿意跟谁过,只能由她自己来决定,她和朱风如果真的两情相悦,本仙官没有意见,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杨十三郎从座位上站起来,一直走到大门口的明镜高悬的匾额下,提高声调说道:“刚才娄良子引用的有关口头约定的天条一字不差,但本仙官也请大家注意到一项重要事实,那就是拉娅是在娄良子的秤砣威逼之下应允的口头之约……”
杨十三郎话没说完,台阶下的数千逍遥客一下子分成两派吵闹起来……甚至有人往台阶上扔了两颗鸡蛋。
朱临要跳下去抓人,被十三郎拉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