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筱玥同志,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单独说几句?”】
巧的让史善在后面的接待中很难不将视线落在何筱玥身上,那好奇和探究的神色不单单何筱玥感受到了,就连其他人也一样感受到了。
搞得马副厂长看他的眼神也尤为的古怪,脸上的笑意都没那么深,明明紧张又不知道该怎么接待,却还是在这个瘦子说话时故意挡在小何面前,省得那怪异的眼神又落到小何身上。
一来二去,交涉的气氛变得尤为古怪,简黎揉了揉太阳穴,先是故意看了看手表,随后就道:“史主任后面还有些任务得赶着回新郡,就让他先回去,剩下的事宜我们再聊?”
“诶?我晚上的火车现在也不……”
“行行行,太行了。”马副厂长直接打断他的话,对着马旺就道:“去给史主任安排一辆车,务必把他安全送到火车站。”
“好。”马旺也察觉出一些,不等史主任拒绝转身就去安排。
两分钟不到的工夫,史善就被电机厂的人客客气气请了出去。
“……”史善欲哭无泪,他这是遭什么罪啊,不过就是好奇多看了几眼,怎么都把他当作流氓了。
“史主任您走好。”马旺站在厂门口对着他挥手,直至车辆转弯消失不见,脸上的笑意这才消失,嘴角一撇嘀咕着,“浪荡子。”
好在人已经送走,而且听那简厂长的口吻,估计订单的事应该能成。
五万个订单啊,不说加工资今年过年的福利应该会比去年好上不少了,一想到就有些激动,理了理衣服就打算回车间,刚转过头就发现门口柱子那处站着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直往厂内瞧。
要是其他时候,马旺根本不会在意。
但想想今天可是收音机厂的人头回上门,难不成消息暴露出去,有其他厂子来打探军情?
这么一想他就有些站不住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单可不能让其他厂子盗了去,立马走上前呵斥着,“你谁啊,鬼鬼祟祟待在这里做什么?安保呢,没看到有人站在这吗?赶紧把人赶走。”
那人被发现,非但没害怕还特不客气,“你管我是谁,这路难不成是你家开的,难道我连走都不能走了?”
“这是电机
厂的大门,谁知道你是不是来窃取什么机密,敢在这里闹事小心我报警抓你!”
“谁窃取机密啊,我是来找我外甥女。”罗大方再不要脸也不敢担个“窃取机密”的罪民,“我外甥女是你们厂的职工,我来找她总不能是犯法吧?”
马旺一脸狐疑,“真的?”
“真的,她叫何筱玥,我可是她亲舅舅。”
马旺脸上更古怪了,上下打量了下他,小何同志现在可是厂子里的红人,按理说碰到她的亲戚该态度好点。
但他又不是眼瞎,这人一脸算计的样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没透露小何的事,只是哼了几声,“要等人就去对面等,厂门口车来车往不能逗留。”
说完,转身离开了。
罗大方却呸了几声,“还车来车往,谁不知道电机厂快倒闭了?何筱玥那丫头花那么多钱买电机厂的指标,还不如把钱给我花。”
这么嘀咕着,那双眼睛就直溜溜盯着厂子内部。
九百块钱买来的工作指标,这钱要是给他,那得多美啊。
只可惜,他那个姐姐一点都不为娘家着想,明明姓罗却被姓何的吃得死死的,不像别家姐妹多顾着自家兄弟?
不过就算再眼馋,他也不敢盯上这个工作,不然闹得太大,闹到何嘉庆那个煞星面前,他怕又得被好好收拾一顿。
上次是真被揍怕了,他们不是不知道何嘉庆有多凶悍,但怎么都没想到对长辈都敢下这么狠的手,手段还极其脏,上次挨揍他们也没打算善罢甘休,想着挨揍了怎么都得从何家人身上啃一口肉。
结果哪里想到那个煞星不但打人狠心也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盯着他们,一旦落单准备套麻袋狠狠揍一顿,不论男女不论老小,偏偏抓不到人挨揍也是白挨,这样一来,谁还敢和何家的人计较?
都是躲着何嘉庆,生怕再来一次。
但何嘉庆得躲着,倒是能从其他人身上下手,比如何筱玥这个丫头。
从小就文文弱弱看着和她那个爹差不多,以前他们闹上门,这丫头都只会害怕地躲在后头。
这么胆小的一个丫头,吓唬吓唬说不准就能镇住她了。
正好她现在有了工作月月拿工资,而且她那个未来婆家有钱得很,这让他怎
么可能忍住不来啃口大的?
罗大方那眼珠子转悠得厉害,并没有发现边上几个安保人死死盯着他,其中一个年长的小声道:“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小高,等会你去给小何同志带个信,她现在可是咱们厂的大功臣,可不能让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