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们可以当小组长?”
“我们行……”
“当然行!”李桂英眼睛瞪得老大,她立马拍着胸脯就道:“我能行,你教的那些我都会了,不管是教学还是管理,我肯定都能做好。”
“我也想试试。”杨大莲举起手,“王树海不就是小组长,他做的那些事我觉得我也能做,还不一定比他差呢。”
王树海这会也待在边上,听这么一说顿时翻了个白眼。
但他也没和这些娘们计较,主要是计较不过。
不过说起来,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积极响应。
电机厂算得上是中大型工厂,但绝大部分都是小工,除了个别能力超强或者有门路的人,其他小工干十几年都不一定能往上升,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
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怕是小组长的位置都特别抢手。
现在五车间再次敞开,人手都是重新敲定,把握好机会有可能真就一步登天咯,哪怕厂子现在没划分小何的工种,也没说真去五车间当小组长会不会加工资。
但厂子这么大张旗鼓地支持,肯定是有原因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概率很小很小也可以去试试,反正试试又不花钱,还能摆摆当小组长的谱。
很显然,想到这点的人还不少。
至少最初教学的这十人在紧张又激动的情绪下都答应下来,何筱玥跟着挑选了人,让他们准备好明天准点去五车间上工。
在生产线以及材料还没准备好之前,先教会他们怎么制作收音机的电感器。
电感器的制作方式就是从卷线的制作方式延伸过来的。
后头与其说是制作,倒不如说是几个材料之间的组合,何筱玥特意找了一组手巧的人,将组合的方式教给他们。
所以在五车间敞开的头几天,哪怕三条生产
线已经安置好,但都没有真正的开机批量制作,而是在熟悉制作过程。
而身为领头的何筱玥这几天忙得不停。
当罗莹问她和简家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她才记起有这么一件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摆出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这几天实在是太忙,都忘记这件事了,妈你放心,等我忙完了一定把事办了。”
罗莹看她的样,也没好再说些什么,“你们厂子怎么这么忙?不是说东西都卖不出去吗?”
“那就弄点能卖出去的东西呗。”何筱玥没太多说电机厂的事,只说自己负责了一个小任务。
一旁的何嘉庆挑眉,“你还能弄到能卖出去的东西?”
何筱玥不服气,“咋滴,糖水生意不好?”
“……”何嘉庆闭声了。
说到糖水铺子,他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味。
生意好吗?
当然好,一天下来怎么都能卖个三四块钱,这生意除了费些煤炭之外几乎没其他成本,谁要说这生意不好他第一个强烈反对!
但是吧……这生意越好他越觉得亏。
打那天两个小崽子去吆喝后,第二天他也尝试不露面或者是微笑迎客,结果甭管怎么来,只要他这个人出现在摊子边,生意就没好的时候。
最后没办法,换做老妈出门摆摊生意才正常起来。
而作为交易,属于他的那份还得分一半给老妈,而他呢,要想拿到另外一半还得带两个崽子、洗衣打扫清洁,除了不用做饭之外家里一切活都得归他管。
至于不用做饭,倒不是家里心疼他,想着太多活了会不会累着他。
而是心疼他们自己,觉得他做饭太难吃才没让他干。
这才半个月的时间,本属于他一个人的生意先是莫名其妙和两个妹子合伙,把三分之二的利润分了出去,也行吧,至少生意是起来了。
结果又莫名其妙和老妈换了活,收益又直接砍了半……
为了让老妈空出时间摆摊,两个小崽子天天跟着他跑,连在棉纺厂站岗都有两个萝卜头蹲在边上玩泥巴,玩得一身泥巴回家了还得他来洗。
唯一慰藉的是,每天确实能分得几毛钱,不然他真要闹了。
罗莹感叹着,“我是真没想到一个糖水铺子
居然这么能挣,咱们几个人分拿的都不比上工来的少。”
也难怪外面私自摆摊的人越来越多,瞧着确实不好看,很多人都觉得这种私自摆摊的小贩特别丢人,可街道上的摊子没少不说还越来越多,一个个闷着声赚鼓了包。
要不是她亲自试了几天,她还真不信。
而且别说,这自己挣钱的滋味还真挺上瘾,现在让她回来管着家里她都不乐意了,甚至还鼓舞着,“老三啊,你要不就别天天往山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