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挥官下令,这里已变成处决不列颠王室,亚瑟的行刑场。你们就亲眼看着吧……被寄予厚望的骑士之王,将在此地陨落。”
粉发少女嚣张至极的发言,让不列颠士兵们感到愤慨。
但他们却无法挣脱对方的束缚,只能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独自向前走去,持剑迎敌。
“行刑场吗?”
亚瑟的嘴角勾起,露出微笑。
“看来贵国的德莱恩上校,已经把我当成了罪人。”
他的脸上,毫无畏惧。
“如果守护王国子民的梦想,也算是罪过的话,那我的确是罪无可恕……来吧,被冠以最强之名的魔女,白皇后,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风采。”
泛着金光的圣剑,开始从亚瑟的掌心延伸,像是某种不可阻挡的意志,在空气中凝成实体。
剑身上的光芒,照亮了这个男人的半张脸。
他的另外半张脸,则被战舰燃烧的火光照耀。
两种光芒在亚瑟的脸上交汇。
“准备好了吗?女士……”
亚瑟抬起这柄剑,剑尖指向俾斯麦号的舰首。
白发少女手中的刀,也越来越亮。
位于瑞吉蕾芙身后的粉发少女,微微眯起眼睛,仍然在向外施展权能,不断压制在场的人类。
瑞吉蕾芙刀身上的白光,逐渐将整个舰首笼罩。
二者都不会后退,也不会躲闪。
因为他们的身后,是自己的指挥官和子民。
瑞吉蕾芙睁开眼,向前迈出一步,但那柄被称作“白雪”的细刀,在她手中轻轻震了一下。
刀身在回应她的期待。
海面上,一金一白两道光芒,隔着硝烟遥遥对峙。
二者相撞的瞬间,海天失声。
不是比喻。
是那片海域上方的空气,被两股力量的冲击波排开,形成短暂的真空,看的人头皮发麻。
金色的圣剑与白色的刀芒,在半空中交汇在一起,接触点从光点炸开,席卷向周围的海面。
所有战舰,都在剧烈摇晃。
光波过后,两道人影各自后退。
不分胜负。
势均力敌。
不等亚瑟举起剑,瑞吉蕾芙已把刀横在了身前。
刀锋上残留的白芒,再度凝聚。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了嗡鸣声。
这些声音从东方传来,像是滚滚作响的轰雷。
亚瑟抬起头,看到无数架战机撕裂了云层,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一片狼藉的海域飞来。
它们从云层上方俯冲而下,机翼上面印着泰勒帝国的徽记。
所有战机被分成了三个密集的编队,有整整两个大队的战斗机,在机群旁边护航,填满了海面上的天空。
站在舰桥上的托维上将,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面失去了希望。
哪怕亚瑟战胜了泰勒帝国的魔女部队,他们也拦不住如此数量的飞机。
单单从这三个编队的规模来看,泰勒人应该出动了三个航空大队,至少九百架飞机。
这不是战斗,这是处刑。
“德莱恩上校……”
亚瑟松开手,手上的圣剑消散。
他举起双手,替所有不列颠人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我们投降。”
……
德莱恩上校战胜不列颠皇家海军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泰勒帝国的大街小巷。
泰勒尼亚新印发的报纸上面,不仅印着俾斯麦号战列舰的照片,还用特大字号标上了德莱恩的名字。
“德莱恩上校延续了自己的不败神话,在海洋上击溃了皇家海军,不列颠王国的前任王储,亚瑟殿下投降!”
报纸上的标题太长,以至于托维上将和坎宁安爵士等人被俘的消息,只能留在后面几页报告。
除此之外,泰勒帝国还俘获了不列颠王国的大部分舰艇。
这让倾巢出动的皇家海军,一夜之间变成了光杆司令。
到了第二日的中午,泰勒尼亚的中央广场上面,已经挂起了德莱恩的巨幅画像。
画像上的他穿着黑色军服,胸前佩戴着菲尼克斯家族的族徽。
市民们争相奔走,传颂德莱恩上校的威名。
这些消息甚至离谱到,德莱恩上校仅靠一个眼神,就让不列颠王国的战列舰哑火。
但是海洋的另一端,伦敦还在燃烧。
泰勒帝国的轰炸机,改变了航向。
它们将矛头对准了不列颠本土,把海岛上的一切,都变成了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