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的二副开始洗牌,嘴里念叨着,“好日子就该这样,天气好,海面平,几天航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莫里西把背弓起来,向其他三人问道:“你们听说了吗?泰勒人为什么袭击我们?”
没人回答。
扑克牌继续在木箱上分发。
一张,两张,三张。
莫里西见没人接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我听说,那些泰勒人只用了几周的时间,就征服了华沙和法兰西的全境。”
“法兰西呀……”
年纪最小的船员,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
他现在二十一岁,上船之前是布里斯托一个码头的搬运工,最远只去过加的夫。
但是他有个表姐,嫁到了加莱。
虫群占领了法兰西,他就再也没收到过对方的消息。
甲板上安静了一会儿,二副终于加入了谈话。
“鬼知道那些贵族是怎么想的,其实要我说……泰勒人来了也行,只要把那些贵族老爷们的东西和庄园没收……”
二副家里三代人,都生活在诺森伯兰的煤矿里。
那东西是一个伯爵家的资产,开战以前,没有人在意他家的死活。
“哈哈,你以为那些泰勒人是什么好东西吗?”
“我邻居家是从汉堡逃过来的,希伯来人……他说那地方就是一个地狱,所有泰勒人在出生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被登记入伍。你能想象吗?你生下来,你妈还没抱热乎,国家就给你准备好了二十年后的枪支。”
莫里西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鬼故事。
“他还说,泰勒人连家里的狗,都是登记在册的军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