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都在想程伟霆的事。
“天艺画廊”少东家……
背景深厚……
明摆着挑衅……
“烦死了!”她拍了下方向盘。
刚解决完阴阳师,又来个纨绔子弟。
这日子,还能不能消停了?
回到家,顾长风已经做好了晚饭。
“师父,”陈雨欣换好鞋,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他,“我今天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顾长风头也不回。
“画廊来了个纨绔子弟,叫程伟霆,是‘天艺画廊’的少东家。他看我不顺眼,还威胁我们下个月的展览别办了。”
顾长风关火,转身看她。
“然后呢?”
“然后……”陈雨欣撇嘴,“他让我跟他,说保我吃香喝辣。”
顾长风眼神一冷。
“人在哪儿?”
“走了。”陈雨欣叹气,“师父,我有点担心。‘天艺画廊’背景很深,我怕他真会搞破坏。”
“背景深?”顾长风挑眉,“有赵家深?有周家深?有武道协会深?”
陈雨欣一愣。
对哦。
赵家、周家、武道协会,都被师父一巴掌拍没了。
一个画廊少东家,算个屁?
“可是……”她尤豫道,“他毕竟是普通人,师父你总不能一巴掌拍死他吧?”
“为什么不能?”顾长风反问。
“……”
陈雨欣无语。
师父这杀心,是不是太重了点?
“师父,杀人犯法的……”
“我杀的人还少吗?”
“……”
陈雨欣彻底没话了。
是啊,师父杀的人,都快三位数了。
还在乎多这一个?
“先吃饭。”顾长风揉了揉她的头发,“他要是敢来惹你,我就让他消失。简单。”
陈雨欣看着顾长风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又白担心了。
是啊,有师父在,怕什么?
“师父,”她踮起脚,在顾长风脸上亲了一口,“你真好。”
“恩。”顾长风面不改色,“洗手吃饭。”
“好嘞!”
……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雨欣靠在顾长风肩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展览资料。
“师父,下个月展览,你要不要来?”她问。
“不去。”
“为什么?可热闹了!”
“没兴趣。”
“……”
陈雨欣撇撇嘴,但没强求。
师父这性格,能陪她看电影逛街就不错了,让他去参加艺术展?
算了吧。
“对了师父,”她忽然想起什么,“我今天温养飞剑的时候,感觉它好象又亮了一点点。”
“恩,灵性在慢慢恢复。”顾长风点头,“继续温养,等你筑基,它应该能恢复三成威力。”
“三成?”陈雨欣眼睛一亮,“那是不是就能御剑飞行了?”
“勉强能飞,但速度不快,高度也有限。”
“那也够了!”陈雨欣兴奋道,“等我筑基,就能带你飞了!”
“你带我?”顾长风挑眉。
“对啊!我御剑,你坐后面,搂着我的腰!”陈雨欣想象着那画面,笑得眼睛都弯了。
顾长风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微扬。
“行,等你筑基。”
“一言为定!”
陈雨欣伸出小拇指。
顾长风看着她幼稚的举动,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伸出小拇指,跟她拉了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雨欣笑得象只偷腥的猫。
师父真好。
……
第二天,陈雨欣照常上班。
刚到画廊,就发现气氛不对。
“雨欣,你可算来了!”小美急匆匆地跑过来,“出事了!”
“怎么了?”陈雨欣心里一紧。
“咱们预定的那批展品,昨晚在仓库着火了!”小美脸色发白,“全烧光了!”
“什么?!”陈雨欣脸色大变,“怎么会着火?仓库不是有监控和消防系统吗?”
“监控坏了,消防系统也失灵了。”小美压低声音,“我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
陈雨欣心里一沉。
程伟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