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陈雨欣扎着马步,腿抖得象筛子。
顾长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柄三寸长风剑,剑身在指尖翻转,寒光凛凛。
“师、师父……”陈雨欣咬着牙,“还有多久?”
“半小时。”
“……”
陈雨欣想死。
但一想到刚才师父随手捏铁球那帅炸天的画面,她又觉得——值了!
等老娘修炼有成,也要这么帅!
“专心。”顾长风的声音传来,“感受丹田气旋,引气运转周天。”
陈雨欣赶紧收敛心神,按照顾长风教的法门,引导那一丝微弱的真气在体内循环。
一圈,两圈……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丹田一热。
那股真气,壮大了!
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比之前明显粗了一圈。
“师父!”她惊喜地睁眼,“我突破了?”
顾长风抬眼,神识扫过她身体,点头:“炼气二层,还行。”
“才二层?”陈雨欣撇嘴,“我还以为至少三层呢。”
“贪心。”顾长风手指一弹,长风剑“嗖”地飞到她面前,悬停在空中,“试试,能不能用真气控制它。”
陈雨欣眼睛一亮,盯着那柄小剑,集中精神,调动丹田里的真气。
一丝微弱的真气透体而出,触碰到剑身。
长风剑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
“啪嗒。”
掉地上了。
陈雨欣:“……”
顾长风:“……”
“师、师父,”陈雨欣哭丧着脸,“它不理我。”
“你太弱。”顾长风招手,长风剑飞回他手中,“炼气五层,勉强能御物。现在,继续扎马步。”
“……”
陈雨欣认命地摆好姿势。
心里却燃起了熊熊斗志。
炼气五层是吧?
等着,本小姐迟早能御剑飞行!
……
与此同时。
周家别墅。
书房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周震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
脸色铁青。
“老爷,”管家躬身站在一旁,声音发颤,“文轩少爷的车载GPS信号,最后消失在西郊江滨路。我们的人去看了,现场……很干净。”
“干净?”周震山抬眼,眼神锐利如刀。
“是,”管家咽了口唾沫,“干净得……诡异。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甚至连车辙印都没有。但根据交通监控,少爷的车确实是在那里……消失了。”
周震山沉默。
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李岩和王猛呢?”
“也联系不上。”管家抹了抹额汗,“像消失一样。”
周震山盯着管家,眼神越来越冷。
化劲中期。
两个化劲中期的供奉,加之他那个不成器的孙子,还有一辆奔驰S级。
就这么……没了?
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顾长风……”周震山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好,很好。”
“老爷,我们现在怎么办?”管家问。
周震山没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良久,他开口:
“召集所有供奉。”
“是。”
“另外,”周震山转身,眼神冰冷,“给武道协会发函,就说江城出现疑似先天武者,手段残忍,滥杀无辜,请求协会介入调查。”
管家一愣:“老爷,您的意思是……”
“借刀杀人。”周震山冷笑,“我倒要看看,那个顾长风,能不能挡住整个武道协会!”
“明白!”
管家躬身退下。
周震山重新坐回太师椅,拿起桌上周文轩的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孙子的脸。
“文轩,爷爷一定替你报仇。”
“顾长风,陈雨欣……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
晚上七点。
训练结束。
陈雨欣瘫在地上,像条死狗。
顾长风去厨房煮了两碗面,端出来。
“吃饭。”
“师父……我手抬不起来了……”陈雨欣有气无力。
顾长风看她一眼,夹起一筷子面,递到她嘴边。
陈雨欣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