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祭蓝琮式瓶,最容易坏的是耳朵象鼻耳又细又薄,搬运时稍微磕碰就会断。”
长老说完,用手指在瓶身上面轻轻弹了一下。
声音清亮悠长。
接着又弹了一下,仅存的象鼻,拿到耳边仔细地听了听,
“不错,确实是高仿的,弹击时声音在高频部分会发闷,需要经验极其丰富的人才能听出来。”
张老说完,把瓶子放回了桌子。
这一套操作给高阳看呆了,他知道鉴定古董需要看釉色看落款的。
但他第一次见有人只需要用耳朵听,就能辨别真伪的。
这一次他真是开了眼界。
“老师风采不减当年那!”
江会长连忙说道。
“哎,老夫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以后靠你们这些后辈了!”
张老叹了口气。
“张爷爷说笑了,我看您这身子骨还硬朗得很,在干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沈倩柔给张老斟茶。
长老顿时被沈倩柔逗乐了。
“对了张爷爷,你怎么突然离开了?”
笑声落地,沈倩柔疑惑地问道。
“那什么,我举办了一场拍卖会,就拉着老师去剪彩去了!”
江会长喝了口茶。
“拍卖会?江叔叔这事我怎么没听说?”
沈倩柔继续问道。
江会长一眼就看出了沈倩柔的心思。
从怀里拿出了几张邀请函。
“你这丫头,我知道你想什么,放心吧,拍卖会的名额我给你留着那!”
沈倩柔一把拿过邀请函,脸上堆满了笑。
“谢谢江叔叔!”
“对了,大山那,把那个瓶子拿出来!”
张老招呼了一声张大山。
张大山连忙去了柜台,把早就准备好的木箱在抱了过来。
看到木箱子,高阳想起沈倩柔之前买的那个唐三彩仕女佣。
难道沈倩柔把自己叫到这里就是为了它?
张大山打开箱子,把里面的唐三彩仕女佣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上。
江会长看到它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连忙拿起来仔细查看了起来。
这时张老看向了高阳。
“高阳小友,你说这唐三彩是赝品?”
高阳开启透视眼,再次确认了一下。
“没错!是高仿的!”
正在查看唐三彩的江会长猛地抬起了头。
“什么?这是高仿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一旁的张老笑了笑。
“这也是我叫高阳小友来的原因,不但是你,就连我昨天也差点打了眼!”
江会长一脸震惊的看向高阳。
就连老师那么资深的鉴定大师都差点打了眼,这高阳是怎么看出来的?
“高阳小友,你能告诉老夫,你是如何看出它是赝品的吗?”
长老一句话,高阳背后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