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看似是在打圆场,实则是在火上浇油,直接给林二柱和苏清雪定了性。
一句“也能理解”,比直接骂他们是狗男女还恶毒!
林二柱的拳头瞬间捏紧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赵富贵,就是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果不其然,赵富贵说完,又转向林二柱,语重心长地说:“二柱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有本事了,是好事。可这男女关系上,还是得检点一些。苏书记毕竟是个城里来的姑娘,脸皮薄,又是国家干部,你这么做,让她以后怎么在村里做工作啊?”
他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林二柱气得都快笑出来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刘桂芬是导火索,这个赵富贵,才是真正想把事情闹大的幕后推手。
他早就听说,这个赵富贵把村里的扶贫款和账目搞得不清不楚,这下,新书记苏清雪上任,肯定要查账。
现在抓到这个机会,他巴不得把苏清雪的名声搞臭,最好能直接把她从桃花村给气走!
“赵会计,”林二柱冷冷地开口,“我和苏书记清清白白,不需要你来这里说三道四。你这么关心苏书记的工作,不如先把你那本烂账理理清楚,看看扶贫款到底去哪儿了!”
赵富贵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林二柱敢当众顶撞他,还直接提到了账本的事。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被笑容掩盖:“二柱,你这是什么话?账本的事,有村委会管着,哪轮得到你一个村医来操心?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想转移话题!”
“就是!转移话题!”刘桂芬立刻跟着起哄。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谁在说我的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苏清雪正站在不远处,俏脸含霜,目光清冷地看着这边。
她身后还跟着老支书李长贵,老支书的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显然,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村委会。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赵富贵一看苏清雪来了,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迎了上去。
“苏书记,你可算来了!你听听,村里都传成什么样了!我这正帮你批评他们呢!”
他恶人先告状,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苏清雪没有理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林二柱的身边。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在风口浪尖上,她非但没有避嫌,反而主动站到了“绯闻男主角”的身边?
赵富贵也愣住了。
苏清雪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赵富贵的脸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会计,我昨天身体不适,是林村医帮我治了病。他的医术很高明,让我困扰多年的旧疾得到了缓解。我认为我们应该感谢他,而不是在这里听信一些无稽之谈,污蔑一个有本事的村医,更不该去揣测一个一心为公的女干部的名节。”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还是说,在某些人眼里,男女之间,就只有那点龌龊事,容不下一丁点纯粹的医患关系?如果是这样,那我倒要怀疑是不是某些人自己的思想太肮脏了!”
这话掷地有声,直接把赵富贵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赵富贵张了张嘴,脸色憋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苏清雪没再看他,而是转向了看热闹的村民们,声音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力度:“乡亲们,我是来带领大家脱贫致富的,不是来听这些风言风语的!我希望大家能把心思都放在怎么过好日子上。至于我的私生活,清者自清。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造谣生事,破坏村里团结,那就别怪我这个新书记,不讲情面!”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软中带硬。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再吱声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说治病就治病啊?谁知道治的是什么病!”
是刘桂芬!
她躲在人群里,不甘心地又嚷了一句。
这话一出,刚刚安静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探究和怀疑,在林二柱和苏清雪身上来回打量。
苏清雪的脸“刷”的一下,又白了。
她可以据理力争,可以摆出村支书的威严,可“脱衣服”治病这种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解释?
看着苏清雪窘迫难堪的样子,林二柱心头的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猛地转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