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禾说:“那就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治不了你的心脏病。”
“不是心脏病,是相思病。”黄赵旸肉麻兮兮说道。
周书禾的心尖顿时蔓延开一阵酸楚,拧着眉峰,说:“一定要这样说话?”
“是真心话,不是故意想让你不舒服的。发的瑟瑟发抖规划报告adfsad”
饭吃到后半段,室内只剩柔和暖光。
黄赵旸借着递纸巾的动作,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二人皆是一顿,不约而同缩回手,周遭气氛骤然升温。
他低声缓缓诉说分开之后日复一日的牵挂,字字句句落在周书禾心上,搅得她心绪纷乱,眼底漫起细碎水光。
她絮絮说着毕业之后的规划,黄赵旸则安静听着,眼神一直在她身上,不管她说什么,他总能给予第一反应。
周书禾说心里没有动容的,那都是假的,肯定是有所动容的。
明明没有半句直白告白,可一来一往的对视、刻意放缓的语速、下意识留意对方喜好的小动作,处处裹着化不开的缱绻暧昧,搁置许久的情愫,在晚饭的闲谈里,慢慢重新生根发芽。
用餐尾声,黄赵旸提出送她回去,走出餐馆时晚风微凉,他很自然放慢脚步陪在她身侧,胳膊数次险些与她相碰,不远不近的距离,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十分平和和暧昧。
“我送你回家吧。”
黄赵旸看向她,目光温柔,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落下一道温柔的光。
夜色浸满街巷,暖黄的路灯次第铺开,细碎的光晕落在黄赵旸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揉去了所有凌厉,只余下满眸的温柔缱绻。
他定定望着身前的周书禾,眼底的情愫澄澈又炙热,藏着藏不住的小心翼翼与深情。
周书禾抬眸对上他温热的目光,心头微微一动,轻抿了抿唇,软着声音推辞:“不用啊,我自己回家就行了,很近的。”
闻言,黄赵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
笑意,语气半是戏谑,半是认真:“怎么,怕我把你拐回家?”
周书禾抬眼直视着他,眉眼带着几分娇俏的笃定:“你敢吗?”
黄赵旸收敛了眼底的玩笑,目光愈发柔软深沉,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嗓音低沉醇厚,裹着满满的温柔,字字叩在她的心尖上:
“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怕你不愿意。书禾,你该知道的,你哪怕只是轻轻皱一下眉头,我都会心疼好久。”
晚风轻轻拂过,卷起街边细碎的落叶,也吹乱了周书禾的心绪。
他的眼神太过真挚热烈,温柔得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包裹,让人无从抗拒。连日来的犹豫、忐忑与不安,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心底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她终究是软了心,紧绷的肩线缓缓放松,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喃,带着几分妥协的柔软:“那……麻烦你送我了。”
黄赵旸眸中瞬间亮起细碎的光亮,那是得偿所愿的欣喜。他没有多言,只温柔替她拉开车门,待周书禾坐进副驾,细心替她系好安全带,动作轻柔又体贴。
原本以为他只是顺路送自己回住处,可车子启动后,却全然偏离了熟悉的方向,驶向了夜色更深处。
沿途的街景不断后退,愈发陌生,周书禾心头渐渐泛起一丝疑惑,轻声开口:“走错了,这不是我家的路。”
黄赵旸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侧脸在流动的光影里愈发深邃,他嗓音低沉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没走错,去我家。”
周书禾心头一紧,下意识转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错愕与慌乱:“你……”
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公寓楼下,静谧的夜色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黄赵旸熄了火,侧过身看向她,褪去了所有玩笑,眼底只剩下极致的认真与深情。他抬手,指腹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书禾,”他轻声唤她的名字,语气郑重又恳切,“我不想送你回家,周书禾,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他的目光灼热滚烫,直直望进她的眼底,望进她的心底,一字一句,清晰郑重地询问:“可以吗?我已经做出选择了,我要你,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这条路堵死了,还有其他路,我一样能干出事
情来,一样能照顾得了你。”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
狭小的车厢里氛围缱绻暧昧,晚风透过车窗缝隙漫进来,带着淡淡的晚风凉意,却吹不散周身升温的暧昧。
周书禾心跳如鼓,砰砰的声响占据了所有思绪,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所有的迟疑彻底烟消云散。
她望着他深邃的眼眸,轻轻颔首,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却无比坚定:“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