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卫珠早就看出来封老太爷关藏宝匣时,悄悄将随侯珠藏到拐杖头的暗格里了。但她没有告诉封大郎,只让封大郎晚上上楼后去找,反正以他的脑子,肯定是找不到的。
封大郎听后欣喜若狂,不住对卫珠说她有旺夫相。卫珠忍着恶心提醒封大郎小心,如果让人知道他给老太爷下药,那大房的处境就更糟糕了,为了万无一失,她可以为大郎提供迷药,这药是墨家传人配出来的,保准无香无色无味,不会落下任何把柄。
封大郎也不完全是蠢的,听到卫珠连药都给他准备好了,将信将疑,要求卫珠和他一起行动。卫珠假意答应,等打发走封大郎后,卫珠回主院取迷药和毒针。院里所有丫鬟都在忙,没人注意到她走到抱厦,不动声色打开了鹦鹉的笼子。
之后她回到摘星楼继续忙,路上碰到了雍王夫妻、二郎、侍卫等许多人,所有人都是她的证人。亥时,她终于忙完了,她知道封老太爷有睡前喝茶的习惯,主动替封老太爷去沏茶,但是等她下楼,毫不意外地遇到主院的小丫鬟,说老太爷的鹦鹉飞了,让她赶紧回去捉。
封大郎打着随侯珠的主意,自告奋勇接过送茶的任务,卫珠顺势将茶壶交给封大郎。在外人看来,此事完全是封大郎自己要求的,和她毫无关系。在去茶房的路上,卫珠交给封大郎迷药,无奈说发生了意外,她不能和他一起行动了,让封大郎先上楼,等她捉住鹦鹉后就来支援。
封大郎信以为真,去茶房取了茶后,悄悄加了药,亲手提到摘星楼上。卫珠慢悠悠捉鹦鹉,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摘星楼,在雍王夫妻和封二郎面前再三暗示,自己全程都没有接触过茶水。
之后一切如卫
珠预料,快亥正时,封老太爷起身喝茶,雍王夫妻回房休息。等了没一会,封二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封大郎随后也出去了。宝珠悠然等在花房里,她算着通过密道的时间,知道此刻封大郎定然在楼上寻找随侯珠,封二郎恐怕也在密道里,干一些不为人知的勾当。
时间过去很久,封大郎才气势汹汹回来。碍于花房里有人,他才没直接过来问,之后封二郎也回来了,卫珠怕封大郎这个蠢货口不择言说出什么,坏了她全盘大计,她就找了个端糕点的借口,主动避出去了。
她掐算着快子时了,才不紧不慢回来,也是碰巧,卫珠在回廊后撞到有人放烟花,而为首的人,正是封二郎身边的亲信。
封二郎可真是封老太爷的好儿子,如此一丝不苟地执行父亲的命令。卫珠冷眼看他们点燃引线后逃走,之后顺势融入封二郎带来的侍从里,雍王夫妻也随即赶来,卫珠知道她再不出现就有嫌疑了,也装作刚跑过来的样子现身。
一伙人浩浩荡荡回到摘星楼,封二郎和雍王说话时一直在往楼上看,神色惊疑不定。卫珠知道封二郎在疑惑什么,按约定,现在封老太爷应该站起来喊捉贼,为何老太爷还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哪里知道,封老太爷喝了封大郎送去的茶水,早就被迷晕了,不睡够四个时辰不会醒来。
卫珠清楚是时候了,装作害怕地大喊封老太爷一动不动,是不是出事了。这话说出后人群果然大哗,连封二郎都露出怀疑的神色。卫珠装作担心,一个健步冲上楼,借着摇晃封老太爷的动作,毫不犹豫将毒针扎入他后脑。
封老太爷猛地瞪大眼睛,在她手下本能挣扎,卫珠牢牢压制着他,封二郎冲上来时,其实封老太爷还没咽气。但卫珠装作悲痛的样子哭泣,说封老太爷死了。封二郎被吓呆了,没有上前检查,这时封老太爷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彻底死去。
其实卫珠本打算借着给封老太爷换寿衣的机会将针拔出来,如此才算彻底销毁证据,天衣无缝。但那对看着和气的夫妻遇事时却十分强势,雍王不让任何人靠近封老太爷的尸体,连封家人也不行。卫珠尝试无果,只能放弃,暗暗祈祷不会有人发现封老太爷脑骨里的细针。
除了没拔针,一切如卫珠预料,盛有美名的雍王看起来和历任刺史一样,似乎也没那么神通广大。卫珠继续推进自己的计划,她有意放出随侯
珠有诅咒的传言,为封家其他人的死做铺垫。
傍晚时,琥珀从二房回来,随口说起二郎和二太太吵架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卫珠藏了迷药,借口要去遛鸟,去水榭寻找封二郎。封二郎最初无意给她开门,卫珠说出昨夜看到封二郎身边的人放烟花,封二郎才惊慌失措让她进来。
卫珠质问封二郎为什么这样做,封二郎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其实卫珠没打算知道答案,她真实目的是转移封二郎的注意力,实则在酒杯里下药。卫珠再追问,外面那些护院也不对劲,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封二郎似乎恼羞成怒,骂咧咧让她别管。
外人都赞美封二郎青年才俊,其实卫珠最明白,封二郎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男孩,事事听父亲安排,封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