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皮卡的引擎发出轰鸣,蓝摩托跟在后面,车队迎着晨光,朝着黑风岭疾驰而去。
三十公里的路,走了整整两个时辰。当黑风岭主峰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时,连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
“到了!”
赵鸿光指着主峰背面的一处断崖。
“就是那儿!断崖下面就是暗河入口!”
澜湾把皮卡停在隐蔽的灌木丛后,跳落车就开始检查电磁炮。
“都给我精神点!
等会儿进了溶洞,听宫医生的指令行事!
擅自行动的,老子的扳手可不认人!”
程烈抽出长剑,剑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怕个球!
跟着宫哥,杀他个片甲不留!”
宫奕抱着灵狐走到断崖边,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崖壁上长满了藤蔓,一条狭窄的石阶蜿蜒而下,尽头隐约能听到水流声。他转头看向众人。
“分组行动!
突击组跟我走,支持组守在崖边,后勤组盯着皮卡!
记住,一旦遇险,立刻发出信号!”
“明白!”
众人齐声应和。
突击组的四人。
宫奕、程烈、叶竹、叶子,顺着石阶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藤蔓上沾满了湿滑的苔藓,程烈走得急,差点摔下去,多亏叶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骼膊。
“你能不能慢点?”
叶竹没好气地说。
“溶洞里全是影蚀,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是想给它们送点心吗?”
“我这不是着急嘛!”
程烈挠了挠头,脸上一阵发烫。
“这破石阶也太滑了!”
“小心点。”
宫奕提醒道。
“崖壁上的苔藓带着阴邪之气,别碰。”
叶子蹲下身,摸了摸苔藓,眉头紧锁。
“这苔藓的气息,和影蚀的一模一样。看来母巢的影响,已经蔓延到这里了。”
走了约莫一刻钟,石阶终于到了底。暗河的水流声越来越清淅,眼前是一个黑黢黢的溶洞入口,阴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宫奕从药囊里掏出薄荷精油,抹在每个人的鼻尖。
“这味道能驱邪,也能提神。
进去之后,紧跟我,不要乱走。”
他率先走进溶洞,灵狐在他怀里突然动了动,小鼻子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怎么了?”
宫奕低头问。
灵狐抬起头,尾巴尖的灵光微微亮了亮,朝着溶洞深处指了指。
“母巢就在前面。”
宫奕沉声道,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溶洞里漆黑一片,只有灵狐尾巴尖的灵光和程烈手里的火把,勉强照亮了周围的路。
洞壁上布满了钟乳石,水滴从上面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听起来格外渗人。
“妈的,这地方也太黑了!”
程烈举着火把,四处照了照。
“影蚀呢?怎么一只都没看见?”
“别说话!”
叶竹压低声音。
“它们在暗处盯着我们。”
话音刚落,洞壁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几道黑影,直奔程烈而去!
“来了!”
宫奕大喊一声,扬手撒出一把雄黄粉。
赤色的粉末落在黑影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黑影瞬间缩成一团。程烈反应过来,挥起长剑就砍。
“看剑!”
长剑劈在黑影上,黑影瞬间溃散,却又很快在不远处重新凝聚。
“没用的!”
宫奕大喊。
“用杜仲条!刺它们的内核!”
程烈赶紧扔掉长剑,抄起杜仲条,朝着黑影的内核刺去。
杜仲条带着纯阳之气,一刺进去,黑影就发出一声惨叫,彻底消散了。
叶竹和叶子也同时出手,太极推手的掌风带着柔和的劲力,将黑影拍得连连后退,宫奕趁机撒出雄黄粉,将它们一一消灭。
“这才刚开始。”
宫奕喘着粗气,看着溶洞深处。
“前面就是母巢内核,影蚀会越来越多。”
“怕什么!”
程烈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一笑。
“老子的杜仲条还没砍够呢!”
四人继续往里走,越往里走,阴邪之气就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