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高在上的理由——他是为了海拉。
他是为了自己的妻子。
他是为了戴安娜的妈妈。
索尔了解布莱克,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胸怀天下的圣人,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几个人。
海拉,戴安娜,彼得,还有他们这几个被他勉强算作朋友的人。
他会为这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做任何事,包括去死。
奥丁苦笑了一声。
那声苦笑里没有苦涩,没有无奈,反而有一种被宠溺的孩子做了调皮事之后,父母又好气又好笑的感觉。
布莱克走进幽冥领域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
那股从幽冥禁域深处传来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反噬之力,在那一瞬间转了方向,从他的身体上剥离,像一条被抽走的毒蛇,消失在了虚空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遥远的、却异常熟悉的温暖感——那是布莱克的气息,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覆盖在他的心脏上。
那个小混蛋,在用自己的命,给他续命。
“那个小混蛋,”
奥丁低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笑着的,但眼眶已经红了,
“他总是那么自大,我这把老骨头还用不着他来为我出头。”
索尔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每呼吸一下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洛基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膝盖上的泥土都没来得及拍掉。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少出现的、只有在极少数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出现的表情——焦急。
“父王,”
洛基的声音急促而紧迫,
“布莱克在幽冥禁域中必定会受到死亡骑士的重点掩护,如此……”
“担心,那个小混蛋命硬的紧,那个家伙还要不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