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向外蔓延。
盾牌在布莱克的拳头下坚持了不到零点三秒,然后碎裂了,化作无数细小的幽绿色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飘散。
第二道盾牌——他的左拳。
左拳轰在盾牌上的声音比右拳更加沉闷,更加尖锐,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了一块即将碎裂的玻璃上。
盾牌在那一拳下从中央裂开,裂缝整齐得像是被人用刀切开的,两半盾牌向左右两侧飞去,在远处的地面上炸开两个巨大的坑洞。
第三道盾牌——他没有用拳头。
布莱克用他的头撞在了第三道盾牌上。
那是他最疯狂的一次攻击——用头去撞一个由死亡之力凝聚的、足以抵挡导弹轰炸的魔法盾牌。
火焰在他的头顶燃烧,共生体在他的额头上凝聚成了一个尖锐的、如同独角兽角一样的凸起。
那个凸起刺入了盾牌的表面,然后——盾牌从刺入点开始,像是被火烧穿的塑料一样,向四周融化、塌陷、消失。
三道盾牌。
不到一秒。
死亡骑士的眼眶中,那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布莱克的身体从盾牌的废墟中穿了出来,双拳上的火焰已经凝聚成了两个白色的、炽热的、如同小太阳般的光球。
他的右拳砸在了死亡骑士的脸颊上。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它就是单纯的、纯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
布莱克将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怒火,全部灌注在了这一拳里。
拳头与金属头盔接触的声音不是“砰”,不是“嘭”,而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刺耳、像是金属被撕裂般的声音。
死亡骑士整个身体跟着头的方向向左侧飞了出去。
它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从布莱克的面前飞向了左侧的远处。
布莱克站在原处,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看着死亡骑士的身影在视野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撞在了数百米外的一根巨大的石柱上。
那根石柱在撞击中从中间断裂,上半截轰然倒塌,将死亡骑士埋在了数吨重的碎石下面。
布莱克收回了拳头。
他的手上,火焰熄灭了。
共生体的光芒在那一瞬间暗了一下,然后又重新亮起,但亮度明显不如刚才。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砂纸摩擦喉咙。
他看着死亡骑士被掩埋的方向,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