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热身结束
,在令狐冲面前,竟像纸糊的一般。

    她看着那个青衫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看着他剑下的血光,看着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倒下,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令狐冲杀完这些人,下一个是谁?

    当然是爹爹。

    “住手!”

    任盈盈冲了出去,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广场上,令狐冲的剑停在半空,剑尖距离一名堂主的咽喉不过一寸。

    那堂主已经瘫软在地。

    令狐冲转头,看向任盈盈。

    “令狐冲,我告诉你仪琳她们在哪!”

    任盈盈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停手……停手!”

    广场上,一片死寂。

    令狐冲看着她,沉默片刻,缓缓收剑。

    那名堂主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盈盈!”

    任我行厉声道,“你做什么?”

    “爹,您也看到了——我们杀不掉令狐冲。

    再打下去,神教这几百号人,都要死在这里。”

    任我行嘴唇哆嗦,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神教若元气大伤,明天正教就会攻上黑木崖!”

    任盈盈一字一顿,“爹,您难道想让神教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吗?”

    任我行看着遍地尸骸,看着那些受伤哀嚎的教众,看着那些惊恐万状的面孔,终于闭上了嘴。

    他没有说同意,但也没有再阻拦。

    任盈盈转向令狐冲:“跟我来。”

    令狐冲收剑入鞘,跟着她向殿后走去。

    身后,是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那些幸存的魔教教众,看着令狐冲的背影,眼中的恐惧深入骨髓。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人,这样的剑。几百人在他手中,竟如蝼蚁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头?什么样的杀神?

    路上,任盈盈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令狐冲跟在后面,也没有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廊,穿过月门,穿过那些幽深的甬道。

    四周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回荡。

    终于,任盈盈开口了。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你被整个江湖针对。”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所有围绕恒山派的局,将来应该还有华山派的局,都是因为——你太强了。强得超出了规则。”

    令狐冲脚步一顿。

    “你的意思,”他的声音有些涩,“是我强错了?”

    任盈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潇洒和懒散,只有深深的疲惫和阴霾。

    “权力的蛋糕已经切好了。”任盈盈缓缓道,“你的出现,会打破这个平衡。所以,正教容不下你,神教也容不下你。”

    令狐冲沉默片刻,淡淡道:“我知道。所以我要一家一家杀过去,杀到他们再也不敢有这种心思。”

    任盈盈心头一震:“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一个人,如何是整座江湖的对手?”

    令狐冲看着她,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狂妄,只有一种可怕的平静。

    “没事。”他说,“血腥的镇压,压成奴才,就没有反抗的心思了。”

    任盈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继续带路。

    长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

    门上有锁,任盈盈从腰间摸出钥匙,打开了锁。

    “就在里面。”

    令狐冲推开门。

    屋内,十几个恒山派弟子或坐或站,听到动静齐刷刷转头。

    她们的脸上有泪痕,有憔悴,但眼神却比想象中要坚定。

    仪和不哭了,仪真也不哭了。

    她们都看着门口这个青衫男子,眼中闪过惊喜、感激、还有说不出的复杂。

    “令狐大哥!”

    一声清脆的呼唤,仪琳从人群中跑出来,跑到门口,却又停住了。

    她看着令狐冲,看着他衣襟上的血迹,看着他眼中的疲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你……你受伤了吗?”她哽咽着问。

    令狐冲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

    “他奶奶的!”

    不戒

    “我看这任我行和任盈盈父女,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明着威压,一个暗里威压!把我们关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爹!”

    仪琳急得直跺脚,“你休要胡说了!任大小姐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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