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翻涌。身后跟着一众长老、堂主,杀气腾腾。
令狐冲抬眼看他,没有说话。
“你今日来我黑木崖,口称‘问剑’,”任我行眯起眼睛,“究竟要问什么?”
“恒山派。”
令狐冲声音平静,“定闲师太、定静师太、定义师太,恒山上下数十条人命。任教主,这笔账,是不是该算一算?”
任我行冷笑:“恒山派的事,与老夫何干?”
“任教主,其实我也不知道恒山派到底是谁灭的。”
令狐冲缓缓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但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我要一个门派一个门派地问过去。
你们魔教离恒山最近,所以我先来问你们。”
他顿了顿:“如果你们能证明恒山派覆灭与神教无关,我掉头就走,绝不多留。”
殿前广场上一片死寂。
任我行的脸色,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任我行,纵横江湖数十年,魔教教主,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惧。
何曾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何曾有人敢用“证明”二字来质问他?
“你的意思是,”任我行的声音冷得像冰,“老夫要向你这个毛头小子——自证清白?”